像麻呂小春這樣進行過記憶灌輸和多次記憶清洗的宿主還是頭一個,精神狀態的閾值已經變得相當低,幸好麻呂小春本人并不會在任務過程中產生什么情緒波動,這才一直相安無事。
唯二的兩次瀕臨安全線,一次是在第一次任務世界死亡時,另外一次就是現在,而兩次都跟琴酒有關。
人類這樣炙熱的感情并不存在于系統的資料庫中,它只能從數據和宿主意識空間的劇烈波動來感受,然后略微可惜這些感情無法被提取轉化成能量。
麻呂小春瞳孔收縮了一下,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嗯,既然被琴酒發現了,還不逃等著當靶子嗎接下來就用組織醫生的身份活動比較方便。”她十分自然地銜接上了系統的上一個問題。
“至于接下來的,就交給波本了。”
一周后,組織里漸漸開始流傳起一句話。
那個女人復活了。
源頭來自于東京情報點的負責人,他在被襲擊蘇醒后睜眼后的第一句話是白蘇維翁沒死,第二句則像是稍微清醒后的震驚和恐懼雙重疊加她回來了
然后第二個問題出現了。
白蘇維翁是誰
這么多年過去了,組織里早就換了數批新鮮血液,和琴酒同期加入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個干凈,活著的那些清楚當年發生過什么事,害怕琴酒再發一次瘋,一直對此三緘其口。
于是最近,當他們路過基地恰巧聽見里面的新人閑談時口中出現的那個那個名字時,差點嚇得沖上去捂住他們的嘴。
“聽著,我不管你們是從哪里知道的那個代號,不想死的話最好從現在開始就徹底爛在肚子里。”
老人們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對死人復活的驚訝,畢竟給組織打了這么長時間的工,怎么也稍稍了解了點核心實驗室里一直在研究的東西。
返老還童,死而復生,這些距離他們都太遙遠了,但琴酒可是時刻近在咫尺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組織過去的所有成員包括蓋了章的叛徒也會留下記錄,但大家好像都這個代號毫無印象。”
聚眾八卦的其中一員小聲好奇道。
老人中有人認得他,是朗姆那一派新崛起的新星情報人員,金發黑皮也算是十分具有標志性。這人性情圓滑,但也是出了名的什么都敢摻一腳。
他們倒也不介意讓他一腳踩上雷區,但如果重演當年的事故,難保到時候這風最后不會波及他們的頭上。
但要真向他們解釋起來可就太長了。
“你們查不到也正常。”
一個老人意味深長地說道,“畢竟就連現在,組織內網的一部分都依舊保留了她構建的框架,這么多年只是在此基礎上進行加固而已。”
波本按著手機的手指一頓。
“甚至可以說組織的情報部門都是依附著她建立起來的,以一人之力肆意進出世界各國組織的內部網絡,只需要搭配一個夠強的戰斗人員就能完美應對每一次任務,情報出錯率為0。”
老人似笑非笑地指了指頭頂。
“她基本等同于琴酒,是情報和后勤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