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早就準備好了另一個用來脫身的身份,這張面具的臉也從來沒在組織里見過光,能拖延一點組織找到她的時間。
麻呂小春抱著自己的寶貝電腦在有些霉味的床鋪上打了個滾,嫌棄地爬了起來。
“果然派出的是他嗎”
她盯著屏幕喃喃自語,上面正是boss那條用組織內網發出的命令,除此之外還有各個標著酒名的聯絡頻道不停閃動。
其中一個叫查特的對話框正連接著正中央加粗加大的g。
“查特酒我記得好像是九州分部那邊的情報負責人”
麻呂小春幸災樂禍地玩著頭發,“我不在了你就只能找這種水平的家伙,連自己的通訊平臺被監控了都不知道,要是靠他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啊,果然掉進陷阱了。”
看著查特給琴酒最新發出的消息上寫著白蘇維翁正在前往成田機場,麻呂小春撇了撇嘴,一直繃緊的肩膀緩緩放松了下來。
就是這樣,她早已暗中在組織內網安插了釘子,也抹除了所有痕跡,換了張臉,沒人能夠找到她。
琴酒現在應該已經聽信了查特的情報,在去成田機場的路上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馬上就要安全逃離這里了,麻呂小春卻沒有什么解脫的感覺。
反而心臟沉沉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可這并不是她最擅長的電腦程序,明明察覺到運行出了問題,卻找不出bug在哪里。
這樣的話,換一臺電腦或許就會重新變正常了吧。
屏幕上的聊天框彈出了一條新消息,麻呂小春回過神,聯絡人回復準備的飛機正在羽田機場準備降落。
是的,她真正所在的地方,是距離東京更近的羽田機場。
組織的人恐怕以為她為了逃離追殺,會選擇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東京,所以首個目的地更可能是在位于千葉縣內的成田機場,她也的確在那條路上留下了一點自己的痕跡。
截止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麻呂小春頂著一張中年男性的臉站在候機大廳內。
她穿著一身整潔但廉價的西裝,單手夾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時不時看一眼袖子下的手表,完全就是一個準備出差,正在擔心飛機誤點的普通社畜。
她的偽裝技術來自閑得無聊,想試探她和琴酒之間關系的貝爾摩德。
一旦有人帶上路,之后就走得很順利了,雖然因為她常年守在酒吧里沒有用武之地,但早就把熟練度刷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麻呂小春有信心,就算是貝爾摩德在這里,也不一定能用很短的時間從這么多的乘客中將她揪出來。
聽到提示登機的廣播聲,她
輕輕呼了口氣,速度不快不慢地夾雜在周圍的人群里往登機口走。
突然,她的腳步頓住了。
麻呂小春瞪大了眼睛,有一瞬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而那個仿佛門神般佇立在登機口的人影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刀子般的目光向著她掃來。
零點幾秒間,麻呂小春也不在乎自然不自然了,猛地埋頭避開了對方的眼睛。
該死的,琴酒怎么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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