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的顏色極速純白,喀秋莎看不到有用的信息。
“我只能看見一團圣光。”
避免自己受到傷害,喀秋莎閉上眼睛收回水晶球,“或許我得去找西瑞爾、斯塔里德和德米納斯,這樣我才能看見有用的預言。”
喀秋莎眼眸微睜,“萊恩領主,您會介意我告訴西瑞爾他們這些事嗎”
“當然不會。”
萊恩“有光明之種的人不止神職者,還有許多貴族、皇族和異族都收到過神殿的禮物,那里邊同樣藏著光明之種。如果他們能夠醒悟,主動剝離光明之種不成為教皇的傀儡,這樣對全大陸都是一件好事,知道的人越多,剝離光明之種的人越多,教皇能回收的力量就削弱。”
萊恩微側身看向窗外,“我這次讓瓦奧萊特去到主城,不光是希望知道一些秘密,也希望他能收集到一些證據。此外光明神殿,他們在暗中還有建造一座新的光之城,我雇傭的那幾位少女,她們都被騎士沖毀家園成為了流浪者,現在還不太合適告訴她們這些事。”
安德魯目光深邃。
喀秋莎腰身后仰,半躺在靠椅上,“我原以為光明神殿虛偽且黑暗,沒想到竟然已經腐朽至此,比黑暗更黑暗。如果新城建立之時,那必然將是滿城傀儡。”
“尊敬的萊恩領主。”伊西多爾起身面向萊恩,尊敬的行禮后請求,“不知您是否能允許我,將這些事全部告知若爾日尼導師如若導師知道這些事情之后,他一定會竭力阻止教皇的計劃。”
“若爾日尼先生追求和平。”
萊恩收回視線,“如若將這些事告知若爾日尼先生,你不擔心他會因此而出現意外嗎”
“若爾日尼導師雖然只有我和幾位學生,但是接受過他教導的法師、學者并不少,此外導師還有很多朋友,獲得光明神殿禮物的異族多數也都認識。”
伊西多爾快速說出自己的想法,“您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如若想讓異族們快速剝離光明之種,就必須讓我和導師來告知異族們這些事,遠比讓瓦奧萊特對外放出消息,引起異族猜測后剝離更有作用。”
伊西多爾低聲輕嘆,“我知道若爾日尼導師的性格,當他知道后肯定會追尋消息的源頭,確認后肯定會為此而努力不如我直接告訴他這件事。光明之種是恩賜,我不清楚教皇是否知道誰放棄了恩賜,當消息傳開之后我們更容易受到限制。”
“我也有同樣的顧慮,所以沒有讓瓦奧萊特對外傳開,只讓他去收集信息。”
萊恩“另外還有一點,我已經確認的是,教皇送出去的恩賜太多。除了那些神職者外,異族和多數人類并不信仰光明,教皇還未吸收過他們的力量,也并不能快速確認是誰剝離了光明之種。”
喀秋莎放下水晶球,“這倒是方便了我們行動。”
“是的。”
萊恩拿出另一枚戒指遞到伊西多爾身前,“那就麻煩你告知若爾日尼先生這件事,畢竟教皇謀劃太多,遠不是現在的我所能解決的問題。”
他只想安穩的與朋友和平生活罷了。
不將教皇的問題解決,任由他繼續這樣發展信徒,若是教皇哪天心血來潮,突然想單挑神明,全大陸都得跟著遭殃。
萊恩不想再重來。
現在的生活多安逸,如果不是光明神殿,萊恩內心早就想跑去全大陸交朋友了。
明著壞不害怕,就怕陰著使勁壞,尤其還虛偽,那簡直防不勝防。
伊西多爾將戒指接住,低聲頜首,“我這就再與若爾日尼導師聯系,邀約他來到奧蘭。”
他內心有些擔憂,要更好的傳播信徒,若爾日尼同樣也是極好的選擇。
當消息傳出去大陸必將混亂,推崇和平的若爾日尼絕不會坐視不理,奧蘭也許是最安全之地。
“無論是若爾日尼先生,或者是他的學生,只要內心真誠我都歡迎。”
萊恩能猜到伊西多爾的想法,但他并不在意,畢竟為關系親密的人著想是人之常情,“但是為了確保你們的生活不受影響,除了若爾日尼先生之外,他的友人、學生,追隨者等。
我需要和他們見上一面,簽訂契約后才能允許他們來到奧蘭,此外我還需要一些導師,奧蘭有很多孩童已經到了合適的年齡。”
優秀的人才來是好事,那種心高氣傲又沒什么能力,拖后腿唱反調的家伙萊恩并不是很喜歡。
“請您放心。”
伊西多爾順從的頜首,“我會提前和若爾日尼導師,約定合適與您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那就麻煩你們了,伊西多爾,喀秋莎。”萊恩“我現在得去一趟萊巴耶,火之城的王子還在等待與我見面,若是你們能從這些羊皮卷中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可以等我回來之后告訴我。”
伊西多爾和喀秋莎同時應好。
安德魯準備起身,萊恩笑道“安德魯你就留在奧蘭,早日適應自己身體中的力量。歐恩是一位比較有野心的王子,對光明神殿的態度也不算友好,我以神秘商人的身份在火之城中不會有危險。”
安德魯內心想要和萊恩一起去,但萊恩既然這樣說,安德魯雖然眉梢略微下壓,但也沒有反駁萊恩的決定,沉聲順從的應好。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