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有的沒有。”系統語氣極為淡漠的回答“更多的是心理和語言暗示,以及背德的快樂、第四愛等,阿芙蕾都有擅長。”
萊恩“”
他聽不懂。
“但其實,那些人并沒有真正的死亡,貴族們并不知道。”
伊西多爾眼眸微垂,手指在書頁上認真摩挲,查閱有用的信息,緩慢補充道“阿芙蕾看似讓那些人沉溺于血池窒息,但暗中將他們改造成邪惡的魔物,只聽從她命令的魔物,并為它們取名叫做沉淪者。
這些沉淪者生前多數是強大的戰士或異族,他們被貴族抓捕,當作換取與阿芙蕾快樂的籌碼。這些沉淪者被改造前天賦不低,雖然貴族們暗中有做手腳,但被阿芙蕾改造之后,沉淪者不光只聽從她的命令,實力也更強大。”
“是的。”
安德魯眼神淡漠的頜首附和,“我知道的信息是,阿芙蕾失手殺死一名貴族,將一只特殊的沉淪者改造成貴族的模樣,并通過秘法帶走了一些沉淪者逃出血之城堡。”
“那些沉淪者們做了很多惡事,為阿芙蕾帶回去很多珍貴的資源,也因此她得到了更多的沉淪者。”
安德魯盡量將過往的信息省去血腥的部分,他不希望臟了萊恩的耳朵。
“后來阿芙蕾的惡行被發現,由教皇帶領神職者們進攻血之城堡。”
喀秋莎低聲補充,“但阿芙蕾卻依舊沒死,只是她的沉淪者軍團幾乎被消滅干凈,教皇阻止了阿芙蕾的惡行。”
喀秋莎將手札放下,直挺后背,取出一張羊皮卷用魔法筆記錄文字,“如果您說阿芙蕾的目標是教皇,按照阿芙蕾的性格,她確實會喜歡教皇那種類型的男性,越黑暗的存在阿芙蕾越喜歡。至于阿芙蕾為何沒死,還能自由的繼續被關在血之城堡中,想必應該就是改造術的原因。”
“用改造術的秘密交換自由,但不可否認,阿芙蕾確實是一位聰明的魔女。”
萊恩思索后搖頭輕嘆,“真是可惜。若是我想見到阿芙蕾,恐怕解決她那些貴族追求者們都很麻煩。”
喀秋莎聞言輕笑,故意問道“連您竟然也會對阿芙蕾感興趣嗎”
伊西多爾微抬頭,安德魯目光看向萊恩。
即使沒有看向安德魯,萊恩也感受到了灼熱的眼神。
萊恩沒想到安德魯竟然對自己的愛情如此好奇。
“并不是感興趣,也不是在詆毀誰只是我個人對愛情的感覺比較單一,要感覺對了才行。”
萊恩將光幕回退的時間之花接住,側頭看向伊西多爾,“想與阿芙蕾見上一面的原因,是因為我很好奇她與教皇是否達成協議,以及想試著從她那里入手,看能不能猜到有關于伊西多爾身上的秘密。”
教皇就算了,畢竟已經是敵人了。
阿芙蕾還沒有見過,不知道能不能交易。
如果能從阿芙蕾那里白嫖到線索,那就能節省十萬金幣,又或者還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阿芙蕾已經成功了,萊恩挺好奇她對教皇做了什么,才能被系統稱為拉入深淵。
只是那個身披光明內心黑暗的教皇,和阿芙蕾。
感覺有點奇怪,卻又有一種奇妙的和諧,畢竟都不是什么好人。
“原來如此。”
喀秋莎聞言輕嘆,“雖然想法很好,但若非必要情況,最好還是不要與阿芙蕾接觸。”
“確實。”安德魯回憶后開口說“阿芙蕾不止是改造術,她擅長的的魔法也很特殊,阿芙蕾似乎能輕松調動他人的念想。”
“估計很難。”
萊恩用精神力控制魔法筆,在空中勾勒出線條和文字,“除阿芙蕾外我還知道了另一個秘密,教皇恩賜于神職者的那些光明之種,其實是一種類似于寄生和供養物的存在。
教皇通過光明之種借予被恩賜者力量,讓他們快速成長,實則這些恩賜者都是教皇的傀儡和容器,也是他的儲存魔力源。當需要時,教皇能隨時抽走他們的力量和生命用于加持自身。”
萊恩在空中畫出教皇的人形,在他身旁分裂無數光線,“明面是恩賜,實則是欺騙。雖然被恩賜者能夠借助教皇的力量偽不死,真相是這群人早已死去,教皇隨時能終結他們的存在。如若當教皇同時收回所有力量,他能在一定時間內達成神明的境界。”
當萊恩說完之后,伊西多爾手中羊皮卷飄到桌上,喉結微咽,“這就是您當時提醒我,恩賜也許并非是好事的真正原因嗎”
“算是其一。”
萊恩看著伊西多爾,“你受光元素青睞,成長絕對不低。那為什么教皇會避開你,不給予你光明之種如果他要精心培養你,依靠光明之種結合你自身天賦,我想他應該很容易將你培養成紅衣主教的地位。”
“已經喪失理智,必然不會放過任何有天賦者,天賦越高越值得培養獲得光明之種的存在確實能達成偽永生,但是他們也極度容易瘋狂。”
見過光明之種的喀秋莎取出水晶球,眼中魔力變幻色彩,“伊西多爾,我也很好奇你身上的秘密。我猜測教皇應該是想,但也許他不能或不敢動手,因為可能影響到你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