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脖子上掛著的玉兔掛墜稍微燙了她兩下,對這個已經殘破了不少的神道道器好像有些眼饞的樣子。
感受到自己的白玉玉兔幻器隱隱生出了名為“渴望”的感覺,陸元希伸出手去,注入了點靈氣安撫了一下,但心情可以稱得上不錯。因為,這意味著她的這枚幻器也在向著有靈智萌芽。
連青玉蓮花簪和白玉玄冥塔的靈性都比不上夕照道主前輩送她的這枚神道幻器,也許是因為它歸屬于神道的原因,比其他的幻器都更容易產生靈性。
這種情況下,若是能夠吞噬同階或者更高階的幻器,白玉兔就很容易得到進階。
這是除了用更好的材料重新祭煉之外的進階方式,就如同楚之北的沉淵刀只能吞噬殺意,染血后進階,神道幻器更加偏向于吞噬自己的同類。
但這個可不能吃,陸元希略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玉雕的小兔,在她注入過一次神魂之后,這幻器比先前對她更加親近了。
她在這里安撫著自己的幻器,被她抓住的“靈皇杖”卻像是有些炸毛,瑟瑟發抖,聲音弱弱的不復先前的囂張。
“不、不逃了我跟你們走就是了。”“靈皇杖”的器靈顫顫巍巍的說道。
畢竟修煉了這么多年,哪怕是器靈也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它感受到了那人族女修身上幻器對它的吞噬之意。
比起被吞掉失去生機,區區沒有自由算得了什么。
反正它本來也是件道器,本身也是有主人的,上一任主人都死了一萬年了,再換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還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看看別處,發揮一下它的作用。
這么想著,“靈皇杖”的器靈頓時消停了許多,語氣之中也多了幾分心甘情愿。
但它還是有些不想靠近陸元希,一方面是因為氣息的原因,另一方面它就是被這個女修抓到的,多少有了那么點心理陰影。
“你們是一道的嗎那我能跟著她嗎”“靈皇杖”的器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剩下的殘片指了指鐘燭眠的方向。
陸元希雖然本就沒打算要它,妖族的神道至寶再好那也是妖族的,她這一次的收獲也不小,完全就沒打過“靈皇杖”的主意。
但“靈皇杖”這么說,反倒讓她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哦這又是怎么說”
鐘燭眠就這么看她逗弄這“靈皇杖”。
被“靈皇杖”的器靈給帶著耍了一通之后,她看“靈皇杖”也不是在看珍貴無比的本族神道至寶了,反倒看好戲似的想看一看昭凝道友打算做什么。
“靈皇杖”繞著他們轉了轉,最終還是停在了鐘燭眠的身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解釋道“你身上有那個女人的味道,很新很新,雖然不記得為什么了,但我有點害怕。”
陸元希聞言瞳孔縮了縮,不用問“那個女人”是誰,她的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女嬌道主。
距離她之前接觸到女嬌道主才剛過了一天多,器靈說的味道很新倒是也沒說錯。
方才的“靈皇杖”回憶中并沒有看到女嬌道主的身影,但是卻看到了涂山神族其他大乘期道主。
那同樣是她沒有聽說過的存在,在萬年后的今天,涂山神族之中,除了女嬌道主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大乘期修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