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沒有理會他的張狂自大,轉而看向久仁幾人。
“來之前我就聽太宰君說過,立海大這次全體成員包括準正選都一同受到了網協的邀請,邀請你們參加青訓營的訓練。其中受邀的同樣有作為正選的你們,據說你們在聽說這個消息時推三阻四,每個人都興致缺缺,以至于最后立海大參加青訓營的選手只有四人。”
“而這四人當中,其中有兩個都成功入選青訓營代表隊,還有一個直言拒絕了入選代表隊成員名額,明明確確表示參加青訓營也只是為了同學。”
“青訓營在旁人心中那是爭破了頭都想要參加的比賽,為何立海大這般不屑一顧,還推推阻阻的,工藤君,你們能告訴我原因嗎”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將視線落在了兄弟三人身上。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也想知道。不論如何,這都是一場能夠和國外隊伍進行比賽的機會,如果恰當,甚至還能獲得一定知名度。相信任何一個少年都很難放過這樣的機會。
如果是他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肯定想要參加。
迎著森鷗外耐人尋味的目光,以及眾人困惑不解的視線,三人對視一眼,久仁有些無奈“森先生,您連那些小細節都知道得這么清楚了,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不想參加青訓營的原因的。”
這哪里是在詢問他們原因,分明就是想要讓他們當著貝克教練的面說出那狂妄的理由。
“我不知道,所以才會問你們啊。”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森鷗外知道問題的答案,但是他咬死不認,久仁也沒有辦法。
其他人也不會追著森鷗外去問,畢竟當事人就在這里,有什么話能比從當事人口中聽到的最準確呢
“好吧。”久仁嘆了口氣,他也不想說的,森先生這么咄咄逼人,他也沒有辦法。
“今年日美親善比賽的比賽水平也就是關東大賽的水平,雖說選手水平應該差不到哪兒去,但是想想也不會強太多。與其為了這么個比賽浪費時間精力去青訓營進行那種輕松的訓練,還不如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全國大賽。”
久仁知道自己這么說很狂妄,但是他有狂妄的資本,立海大也有狂妄的資本。
貝克教練聞言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用來賺錢的工具們,在這些少年的眼中居然只是不值得浪費時間的水平。
“如果是往年的話,還有比賽的價值,但是今年”
久仁諱莫如深,但是大家都能聽清楚弦外之音。今年派來的選手只是美國西海岸的選手,并不是美國全國青少年選拔后的選手,相較往年肯定會有幾個低水平。
一旁的景仁跟著補充“我們學校的人都沒想法要參加這次的青訓營,那四個人還是勉強湊出來的,還是我們部長強硬指派,每個人都不情不愿的。畢竟網協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說了這么多,從頭到尾其實也就一句話你們實力不行,我們看不上
夏目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都替貝克教練感到尷尬和難堪。
雖說這是事實吧,但是實在有些太傷人了,簡直就是將貝克教練的臉按在地上反復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