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教練是名商人,自然不會在投資商面前逞口舌之快,但是自家商品的實力如何事關能否成功獲得投資,還是要據理力爭的。
“你都沒有和他們比過,怎么能妄下定論呢”
“我參加了去年的日美親善比賽,去年那種程度我都贏了,更何況是今年這種水平呢”久仁言語中沒有一絲鄙夷的話,但是說話的口吻沒有一絲一毫不帶著不屑。
大概真的是在立海大呆久了,久仁說話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帶點立海大的狂妄風格。這種無形之中的狂妄囂張更為致命。
貝克教練很想繼續辯駁,中村先生見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
“好了各位,咱們還是盡快去就餐吧,接下來還有比賽,免得耽誤了。”
貝克教練知道,和這幾個小鬼多費口舌是沒用的,他的主要目標還是投資商。
出于禮貌問題,也為了給工藤優家留下一個好印象,貝克教練不情不愿地同時邀請了最大投資商的兒子們,心底卻在暗暗期盼一定要拒絕。
兄弟三人沒有辜負他的祈愿,如他所愿婉拒了他的邀請。
開玩笑,這種大人之間門的應酬他們才沒有參加的樂趣呢,倒不如和同學們一起更自在些。
等到幾人離開后,貝克教練松了一口氣。
可真是幾個惡劣的小鬼。
既然他們離開了,那么接下來,他就可以自由發揮了。
貝克教練在久仁幾人離開后說了什么他們不清楚,不過后來工藤優家給他們通風報信,聽他的口吻,似乎貝克教練舌燦蓮花的能力讓很多投資商都心滿意足。
“對了,龍馬去哪兒了還有赤也,剛也沒吃幾口,怎么就走了”等到快要就餐結束的時候,久仁才發現青學的隊伍中似乎遲遲不見越前龍馬的身影,就連他們立海大的切原赤也草草吃了兩口飯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景仁隱約能猜到這些代表隊成員的想法“一共八名代表隊成員,其中一名候補,這說明在八個人當中肯定會有一個人無法出賽。只怕赤也、龍馬心中都挺忐忑的吧。”
“聽上去似乎有些殘忍啊。”中也吃了一個飯團,漫不經心地說。
“這也沒有辦法啊,這就是比賽的制度。”丸井已經吃飽飯,現在正在用甜點“還不如直接就選七個人,這樣也不至于讓大家都心里面惴惴不安。”
尤其這還是隱藏制度的,在比賽開始之前,誰都不知道誰能不能出場,倒不如痛痛快快來一刀,總好過這樣鈍刀子殺人。
“龍馬剛剛是不是根本就沒來吃飯”相較于制度之類的問題,久仁目前更關心大家的身體問題“赤也也是,剛剛也就吃了一點兒。不論能不能參賽,起碼不能餓著肚子啊,萬一能參賽,到時候因為低血糖輸了比賽,豈不是太虧了。我去找找他們。”
他從食堂窗口拿了簡單便捷的面包飲料,打電話問了龍馬和赤也目前的位置,兩人現在都在室外的網球場進行運動。
久仁直奔距離這里最近的室外網球場。說是室外,其實也算是體育館的一部分,讓運動員用來做暖身運動的地方,所以距離食堂并不遠。
很快久仁就找到了正在自己對著墻打球的越前。
久仁正要喊他,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龍”
“越前龍馬”
久仁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凱文滿臉不悅地站在網球場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