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
你這不是知道這叫人情世故嗎
久仁目送著同伴們離開,轉身和景仁、夏目來到工藤夫婦面前。
“這幾個小朋友是”
跟在工藤夫婦旁邊的大多都是和他們相熟的人,彼此之間也都有著一些合作,再不濟相互之間也幫襯過對方,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工藤夫婦的孩子,只知道他們有兩個兒子,多余的就不清楚了。
工藤優家拍了拍離他最近的景仁的背,說“我兒子。”
“立海大的學生”有人認出了他們身上穿著的校服襯衫。
“是啊,他們三個現在都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我這次來,除了為了投資事項,再一個就是想看看這次比賽有沒有他們幾個。本來想著我這個當父親的過來給兒子捧捧場,誰知道這幾個小子都不爭氣,一個都沒有進入代表隊。”
說到這里,工藤優家嘆了口氣,似乎恨其不爭,很是苦惱。
這只是謙遜的說法,他知道久仁和景仁是瞧不上這種水平的比賽,但是不能說得這么直白狂妄,否則中村的面子過不去。
雖然他也不介意這種小人物的面子如何。
眾人正準備客套地說幾句夸贊的話,就在這時,貝克教練來到這邊。他在休息室久久沒有等到投資商,就迫不及待地出來找人了。
他先是說了幾句漂亮的場面話,隨后目光被站在一旁的三個少年吸引去了。
中村先生見此立刻擦著汗上前給他介紹,著重說明這三位是工藤優家的兒子。
貝克教練這次是想要打開日本市場,在所有的投資商當中,工藤優家在日本是最有人脈的商人,也是所有投資商中產業值極高的人之一。
貝克教練對待少年們的態度立刻發生了轉變,當聽說三人是學校網球隊的成員時,并且學習網球時間不長的時候,他像是終于找到了能夠讓自己展示的機會,主動上前推銷自己俱樂部的成員。
“如果不嫌棄的話,回頭可以讓我們網球俱樂部的成員來教這幾個孩子網球。”
這并不是貝克教練在客套,他是真的有心利用俱樂部的選手來討好工藤優家。
如果工藤優家同意了他的提議,那么工藤優家對網球俱樂部的投資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其他投資商說不定也會看在工藤優家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給予一定程度的投資,這可比費勁巴拉地讓投資商對比賽滿意簡單多了。雖說一場有著劇本的比賽于他而言也并不困難。
沒等工藤優家說話,森鷗外就輕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你們俱樂部的成員和這幾個孩子相比還不知道孰強孰弱,貿然就讓他們來教,恐怕不合適吧。”
面對森鷗外這近乎挑釁般的語言,貝克教練卻并未感到惱怒,“我相信我的成員們的實力。不過您的擔心并不是多余的,如果覺得不放心,找時間可以讓他們比一場。”
貝克教練對自己俱樂部成員們的實力非常自信。
在他看來,工藤優家的這三個兒子,大概在網球社也就是平常水平,既然沒有入選代表隊,至少證明他們的實力遜于參與代表隊的那些選手。
他承認,日本代表隊的那些網球選手實力同樣優秀,但是絕對不會是他俱樂部成員的對手,更遑論是這三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