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再次湊到夏目身邊悄悄咬耳朵“我還是有些懷疑這位大叔身份的真實性。”
好好一個人,說話的時候怎么能夠那么猥瑣呢
越前南次郎那可是武士耶,怎么可能會是這么猥瑣的一個人
夏目“”
誰不是呢
要不是久仁和景仁兩人親自認證了越前南次郎的身份,否則兩人現在就不單單是懷疑了。
此時的越前南次郎笑得好大聲,襯得一言不發的越前龍馬好可憐。
“舅舅,您不要轉移話題好嗎”
久仁嘴角抽了抽,他覺得還是要把話題掰回正軌上,順便解救一下境況尷尬的龍馬。
越前南次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聽到久仁的話后,他趕緊擦了擦眼角濕潤的地方“哦,抱歉抱歉,難得遇到這么開心的事情,很難開心不起來。”
久仁“”
遇到這樣的父親,龍馬還真是蠻可憐的。
“打球可以,不過先說好,七球定勝負。”提到網球的時候,越前南次郎很快就恢復了正經的模樣,他眼神掃過幾人,帶著詢問“你們誰先上”
“我先來。”久仁自告奮勇舉手。
以前他不是沒有跟舅舅打過網球,但是他曾經的水平實在是垃圾中的垃圾,只能說是會打網球,評價不能再高了。那時候和舅舅打球就跟鬧著玩似的。
越前南次郎沒再說什么,從旁拿起了自己那破舊的球拍,站到了球場上。
“發球權給你。”越前南次郎說。
久仁對此也沒有矯情地推辭。面對曾經的職業選手,他稍微占點便宜都未必能夠贏過對方。
比賽剛剛開始的時候,久仁尚且沒有感覺到絲毫壓力。隨著時間的推移,久仁已經接連丟掉了三球,而對面的男人尚且游刃有余,一點兒汗都沒有流。
久仁氣喘吁吁地緩了一會兒,突然發現越前南次郎從始至終都沒有進行過大幅度的跑動他沒有離開過以自己為圓心半徑半米以外的區域。
幾乎是瞬間,久仁就明白了這是什么招式。就是令真田副部長念念不忘的手冢曾經用過的招數領域,副部長還專門為此研究出了“雷”,以用來破解手冢領域。
越前南次郎同樣為久仁感到吃驚。
久仁如今的水平的確要高于龍馬,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基礎打得也還算可以,不過還需要繼續鞏固夯實,整體水平是很平均的。
對待這些有天賦的孩子,越前南次郎向來是不吝于賜教的。
七球比賽對于越前南次郎而言明明很快就能結束,但是為了引導久仁還是拖了一些時間,給了他學習的機會。
而久仁的一應招數面對南次郎都猶如蚍蜉撼樹一般,第二抉擇更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甚至無法破解對方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