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聽了一會兒他們的對話,湊近夏目耳邊說“這個看上去不正經的大叔真的是曾經那位有名的職業選手越前南次郎嗎怎么看都不像啊。”
“噓”夏目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當著人家的人家的面去評價人家,被人家聽到了會被認為沒有教養的。
兩人的小動作并沒有逃過越前南次郎的眼睛,他挑挑眉,看向一旁陌生的切原和夏目,見兩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遲疑地問“這兩位是”
“這是夏目貴志,我弟弟。這是切原赤也,我同學,赤也和我們一樣,都是學校網球部的。”
“您好,我是夏目貴志。”夏目立刻彎腰見禮。
切原也趕緊手忙腳亂地擺正姿勢“前輩您好,我是切原赤也。”
“你們好。”越前南次郎挑挑眉,掃了眼幾人身上的衣服,說“我剛剛才想起來,你們身上穿的運動服是不是立海大的你們是立海大的學生”
立海大是多年的網球名校,以前越前南次郎還在青學的時候,立海大在關東就小有名氣。只是曾經的越前南次郎在國中網球界無逢敵手,任誰都不能被他放在眼里,所以想了這么久才想起來這個眼熟的運動服屬于哪所學校。
久仁點點頭,承認了對方的問題。
“你們家就在東京,還專門跑到神奈川去讀書”越前南次郎不理解。
放著好好就近讀書不去,偏偏跑那么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神奈川也有住的地方,離學校更近。而且立海大是名校,輕易也不是什么學生都會招收的。為了各方面的條件,立海大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久仁聳了聳肩,說道。
“這樣啊”
越前南次郎低聲喃喃,他見幾個人傻站在這里,抓了把頭發“晚上你們要留在這里吃飯嗎”
“不用,晚飯吃完在走就太晚了。”久仁笑瞇瞇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您要不跟我們跟我們每個人打一場網球,指點指點我們怎么樣”
“”越前南次郎有些無奈,這個小子打得居然是這個主意。
他想起什么,問“對了,你說今天你們也去參加了jr大賽和龍馬是一個組別的”
久仁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除了貴志參加的是12歲的,我們其他三個都和龍馬是一個比賽組別。”
越前南次郎“那你們幾個和龍馬誰贏了”
回來這么久,因為有久仁幾個人在這兒,他都忘了問自家兒子的名次。
久仁“我們三個分別是前三甲,龍馬輸給了我們”
“哦”越前南次郎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不僅不對比賽失利的龍馬進行安慰,反而還樂呵呵地湊到了龍馬旁邊,以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說道“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輸了,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難過”
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父親對兒子該有的關懷,反而是兒子越倒霉,父親笑得越大聲。
久仁“”
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啊。
龍馬顯然也習慣了自家父親的不正經,他下意識地壓了壓帽檐,淡淡開口“還好。”
說還好是假的,沒有人在輸了比賽以后還能真正不為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