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越前南次郎看著對面球場癱倒的久仁,很中肯地評價“你剛剛那個精神力的招式倒是挺有意思的。”
望著對面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越前南次郎,久仁只覺得血壓升高,簡直欲哭無淚。
“可是對你沒有用。”他悶悶地說。
“哦,大概是我見的多了,免疫了。”越前南次郎滿臉無所謂地說。
久仁“”
“對了,你這招叫什么啊你們現在這些小孩不是都喜歡給招式起名字嗎”越前南次郎問道。以前他們就沒有這么花里胡哨的起名,也不知道從哪年開始流行起來的。
“第二抉擇。”久仁說。
“嗯,挺好。”越前南次郎很敷衍地點點頭,看向一旁圍觀的幾人“下一個。”
久仁“”
四人比了一圈下來,沒有一個能在越前南次郎手里面撐十分鐘的。夏目貴志更慘,也就撐了五分鐘左右這還是在越前南次郎放水的情況下展示出來的水平。
總之,收獲或許是有的,更多的大概是被無情虐殺的痛苦和無奈。
這是來自實力的差距,他們四個人被虐得體無完膚,一直在擂臺上的越前南次郎不止完好無損,連一滴汗都沒有多留,無形中展示了對他們的嘲諷。
四人最后癱在一邊全軍覆沒,越前南次郎則優哉游哉地跑到一邊愜意地撐著腦袋躺了起來,懶洋洋地等著幾人回血。
常年的高強度訓練使得立海大三人很快就適應了如今的疲累度,只有夏目還稍微有些沒有恢復過來,多休息了一會兒。
久仁和景仁沒有留下來吃晚飯的意思,體力恢復以后,幾人也沒有在這里多加逗留,收好自己的球拍告辭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久仁對于將龍馬從青學拉出去這件事仍不死心,轉而又對越前南次郎進行了一波好心的勸告。
至于越前南次郎有沒有聽進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久仁對這父子倆每人勸說一遍已經是極限,至于他們聽不聽,肯不肯好好斟酌,就不是久仁能夠左右的了誰能夠操控別人的思想呢
龍馬將幾人送出家門的時候,久仁特意囑咐龍馬,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都一定要通知他一下。不管龍馬的選擇是什么,他都會無條件支持他。
沒有讓久仁等多久,當天晚上龍馬打來了電話,告知了久仁結果。
他最后終究還是要前往青學讀書。
久仁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不免為自己浪費的口舌感到可惜。
據龍馬所說,這樣更有挑戰性。加入一個太強大的學校,不如加入一個水平不是特別高的網球學校,這樣努力的時候更有動力。
久仁一聽這種中二的熱血雞湯就知道絕對是舅舅給龍馬灌下去的。
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讓龍馬讀青學了。
那么他將其他學校夸得天花亂墜也是沒有用的。況且他也不能過分貶低青學,青學有千萬缺點,在日本國中整體來說也的確不算太差,網球水平也不是特別低。讓他實事求是可以,讓他捧高踩低,他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掛斷電話后,久仁嘆息一聲,復又嘆息一聲,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只希望舅舅做的這個決定沒有錯吧。
只要龍馬在青學痛快,其他的都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