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景仁毫無感情地“呵呵”兩聲。
幸村部長這一次,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棋逢對手了吧。
太宰治,可是比毛利壽三郎還要讓人難搞哦。
與另一邊熱鬧的立海大不同,牧之藤中學這邊的氣氛顯得有些落寞。
明明都在同一個會場,卻仿佛被一條清晰可見的分割線明明確確地分割開來,劃分成了兩個世界,兩個學校處在兩個完全不同的氛圍當中。
立海大的歡樂完全傳遞不到牧之藤這邊,這里只有愁云一片。
他們輸了,30輸給了立海大,輸得很慘,一敗涂地。
從去年自恃全國冠軍站在賽場,到今年想要一雪前恥面對立海大,心態上本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只是剛剛這場慘敗,又讓他們明白了一個早在去年他們就該看清的事實。
牧之藤,真的沒落了
但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學校是這樣,人生也是,有起有落,攀爬到最頂峰的時候,一著不慎,就會狠狠地摔落在地,無比凄慘。
屬于牧之藤的輝煌早在去年就已不復存在,他們只是還沉浸在曾經的榮耀中無可自拔,卻很少有人正視自身。
“真希望,你們能拿下三連霸啊”望著立海大那邊的歡聲笑語,佐藤英士低聲呢喃了一句。
拿下三連霸,變成真正的輝煌和高峰,讓旁人仰望和攀爬。
這曾是他的愿景,他也曾為之努力過。
只不過,最后失敗了。
但他并不后悔。
他只是有些遺憾,遺憾沒有真正塑造一座巍峨險峻的山巔,讓后來者仰望高聳入云的山峰,將此當做目標,進行攀爬和奮斗。
牧之藤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希望有人能夠做到。
這樣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彌補了他的遺憾吧。
最起碼,能讓他知道,這不是完全無法到達的高度。
立海大也許能夠創造奇跡。
“什么部長你說了什么嗎”身邊的隊友沒有聽清,疑惑地問。
佐藤英士搖了搖頭“沒什么,走吧。”
臨走的時候,佐藤英士忍不住又看了眼立海大這邊,正好對上了中也的目光。
他朝著中也輕輕點了點頭,中也也回以一個微笑。
“牧之藤的這位部長相較于他的部員倒是出乎意料地清醒,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應該也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吧。”久仁歪了歪頭,看向和佐藤英士交過手的中也。
中也點了點頭“單從心態來看,的確很難纏,如果有實力加成我也不知道比賽會變成什么樣。”
“好在他并不夠強。”中也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