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向來是秉持著作死的風格,即便有著中也的威脅,他仍舊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明明太宰只要安安分分的閉嘴,中也也不會非得追究下去,偏偏這家伙腦回路本就不同于常人,哪怕面對著巨大的生命威脅,仍舊止不住口嗨。
最后,在毛利壽三郎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在久仁無奈又憐憫的嘆息聲中,中也如太宰所愿將他胖揍了一頓。
在這一波體力輸出之后,中也心中的憋悶煙消云散,毛利壽三郎痛快地恨不得拍手叫好,見慣了這類事情的久仁始終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考慮到這里是比賽現場,中也揍人的時候也沒有過于光明正大,他將太宰摁到了地面上,借著椅背的優勢擋住了許多人的目光。
只是這邊傳來的哀嚎聲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大家只能看到弓著身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中也,他們聯想到某些關于立海大的傳言,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此時此刻的他們看向立海大方向的眼神變得十分怪異。
身處其中的立海大普通社員不明所以。
流言傳的時間并不算很長,他們對于外面的風言風語還沒什么了解,不知道別人已經給立海大貼上了“狠人”的標簽,甚至還有人想要效仿,試著走一走立海大的路子。
幸村看著吵吵鬧鬧的后輩們,紫藍色的眸光中隱隱帶著幾分笑意,他狀似憂愁地嘆了口氣“唉,感覺自己以后只有坐冷板凳的份了呢。”
幸村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只是正常音量,不過這道溫柔的嗓音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久仁看著幸村憂郁的神色,忍不住糾結了一下,最后義正言辭地告知他“部長,我覺得你還是繼續坐冷板凳吧。”
幸村“”
“對啊對啊部長,你就死心吧,我們不會給你出場的機會的”軟萌的小海帶插著腰,豪氣云干地放話。
那自信滿滿的神態讓真田的臉上露出了幾不可查的滿意笑容。
景仁撇了撇嘴,他看出了幸村在這裝模作樣的演戲,沒好氣地說“部長,你要把自己安排到前三場出場,就不會有這個困惑了。”
“不行哦,要么單打一,要么不上場,最起碼現在必須這樣。”幸村笑瞇瞇地說道。
景仁不知道幸村所說的“現在必須這樣”是什么含義,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中也知道幸村對于勝利有多么執著,也知道對方剛剛是在說玩笑話,他有些無奈“部長,相較于坐冷板凳,要是我們輸兩場,給你換取出場的機會,估計你更不樂意了。”
“故意輸掉比賽你們可以試試。”幸村笑容溫和,說話的時候也輕輕柔柔,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只感覺到深切的威脅感,渾身的汗毛倒豎,讓人不寒而栗。
“可以嗎”躺尸的太宰突然蹦出來,渾身軟成了一條海帶在空中飄舞,青青紫紫的腫脹臉上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享受。
幸村“不可以。”
他相信要是不制止,以太宰治的性格真的可能會嘗試去故意輸掉比賽。
雖然立海大家大業大,但也遭不住后輩這樣折騰啊。
此時向來無往不利的幸村第一次感到有些頭疼。
頭疼太宰治這家伙。其他人都能被他的氣勢震懾住,唯獨太宰治,每天都這么嘻嘻哈哈,誰都不怕,在找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他的威脅對別人或許有用,只有太宰治,恨不得他的威脅成真。
碰上這樣的選手,還真是讓人身心俱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