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該寄希望于對手實力的強弱,應該不斷地磨煉自身才是正確理念。”久仁看向中也,說道“畢竟不是每個對手都會那么符合自己心意的。”
中也表示贊同“倒是我思想狹隘了。”
見他們兩個說話的口吻越發正經,景仁嘴角一抽“喂,你們兩個,別在這兒搞文青裝深沉了,你們什么性格,大家對你們性格都了解了個兩個七七八八的,現在就是在演對吧。”
中也、久仁“”
“不至于這么拆我們臺子吧”久仁有些無奈地看向一點兒都不浪漫的弟弟,心中特別發愁。
怎么好不容易裝一回,就這么被人拆了呢
人艱不拆啊我親愛的親弟弟
景仁這下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了,“行了,別扯了,該走了。”
久仁“”
中也幽幽地望向久仁,滿臉幽怨地望著他“總感覺我是被你連累的。”
“”久仁雙手交叉格擋在胸前,一副不接受任何冤情的態度,“別看我,我也是受害人。”
離開的時候,立海大又和四天寶寺的隊伍撞在了一起。
“贏了牧之藤早就不行了,贏了倒是意料之中。”白石藏之介倒是沒有感覺特別意外。
早在去年牧之藤被立海大打敗之后,就注定無法從三巨頭手中逃脫出來了。
“四天寶寺也不錯,”幸村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半決賽,你們不會是立海大的對手。”
“哈哈,一上來就宣戰嗎”白石笑道,絲毫沒有被挑釁的羞惱,他笑著回答“幸村君也別把話說得太滿啊,比賽都還沒開始,勝負未辨,我們四天寶寺也會盡全力比賽的,說不定最后的冠軍是我們呢”
“是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幸村從容不迫地說道。
“好啦,都在這兒干嘛,走啦。”四天寶寺的教練渡邊修姍姍來遲,看著杵在這兒的一大群人,率先往前走了。
“那再見了,幸村君。”白石朝著幸村擺手告別,帶著身后的部員跟上了渡邊修。
看著四天寶寺的背影,久仁擰了擰眉頭,突然說道“奇怪。”
“怎么了”景仁扭頭看向他。
久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以前見到的那些學校的部長都會說什么對冠軍勢在必得之類的,怎么四天寶寺卻說盡全力比賽,雖然目標也是冠軍,可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這畫風多少有些清奇吧。”
柳蓮二這時出來解釋“四天寶寺崇尚的是快樂網球,這倒是符合他們行為邏輯。”
“快樂網球”
久仁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打了快半年網球了,碰上不論本校的前輩同學或是外校的人,一遇上網球的事情都是恨不得玩兒命的家伙,快樂網球在這種大氛圍之下倒是有那么點兒新奇,這種理念的確是有些特立獨行。
他想了想,倒是沒有對此發表什么看法,只是說道“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目標吧,不管打什么網球,只要心里面不后悔就可以了。”
幸村目光掃向他們“行了,各位,該離開了,我們該回去準備明天的全國大賽半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