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這種不詳的預感實現了。
幸村眼睜睜地見到另一名被指派給切原補課的柳蓮二是如何被切原擊打地潰不成軍,又是如何在最后面如死灰地鎩羽而歸。
這次,他見到補課的全過程,會造成之前柳生那副模樣的前因后果也都大致能夠了解清楚了。
難怪難怪之前久仁他們幾個好學生把自己貶地那么低,就是為了不接手切原這個爛攤子,要是有的選擇,他也不想接手這樣朽木難雕的學生。
“太松懈了”真田恨鐵不成鋼地低喝道。
他從未想過有如此不堪造就的家伙。明明柳都已經把飯菜擱輔食機里打碎了,捏著勺子喂到切原嘴邊了,誰知道切原還不怎么會張嘴咽東西,這可真是不可救藥。
幸村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現在想要將久仁四個拖下水怕是不可能了,這四個小孩都精著呢。
至于同樣觀看了軍師的潰敗之路的其他人
他看向對切原避之不及的丸井等人,微微嘆了口氣。
他都不想幫切原補課,推己及人,丸井等人的表現實屬正常。
當然,在這一眾“退退退”的局面當中,有一個人卻堪稱勇往直前的典范。
幸村望向一旁黑著臉躍躍欲試的真田,略顯欣慰地點了點頭。
還好還好,還有弦一郎這么個耿直不服輸的男孩兒,有他在,真的能讓他省心不少。
真田最終不負眾望,主動接手了切原的補習問題。切原面露恐慌,眼見真田拿起了數學的教科書,仿佛激烈敲擊的擂鼓一般,一步一步踏在了切原的心間。
“切原赤也,求證a為什么等于b這道題為什么不寫過程”真田使勁戳著練習冊上面的習題,暴躁地吼叫。
“a等于b這不是很明顯嗎而且他題里面就已經說了,為什么還要寫過程”切原委委屈屈地縮了縮脖子,感覺很不理解。
明明題干里面就已經說了這兩個角相等,既然已經確定相等了,為什么還要寫過程。
久仁、太宰和中也豎起了大拇指,切原的回答有理有據,沒毛病。
“問題這是一道求證題啊已知讓你求證都做不到嗎”真田氣得腦子發昏發漲,暴力地拿著書都快懟到切原眼睛里了。
“我寫了求證過程啊”切原癟了癟嘴,指了指自己在空白處寫下的答案“喏,這不是嗎我寫的題目里已經確定了a等于b,所以a等于b。”
“”
真田一口氣哽在喉嚨里,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
就這樣,向來事事爭第一、對自己出馬胸有成竹的真田卻在切原這里不到五分鐘就慘遭滑鐵盧,扔下書、黑著臉就跑走了。
“我真是太松懈了”來到幸村面前,真田習慣性地說出了自己的口頭禪,然后壓了壓自己的帽檐,用一種不甘不愿卻無可奈何的口吻說道“我想我可能是修行不夠,精市,幫助切原補課這個重任我背負不來,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幸村“”
“哇塞,赤也簡直是個人才,神理解啊”太宰治見此情景,無聲地拍了拍手,小聲感慨,臉上滿是震驚和敬畏。
能有如此敏捷的思路,切原赤也從某方面來說還是挺聰明的。
中也嘴角一抽,目光中充斥著復雜,“呵呵,切原赤也,我愿稱之為世界第一神人。”
也不知道大腦的結構如何,思維能夠如此奇特,真是與眾不同啊
“眼瞅著赤也這樣子,補考通過怕是無望了。”景仁輕輕嘆了口氣,就切原這樣,想要通過補考,做夢可能比較快。
“雖然想要讓赤也提高成績很困難,但我想,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吧。”久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議,你可以提出來,如果合理我們會采納的。”幸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們旁邊,剛好聽到了久仁說的這句話。
久仁攤了攤手,意味深長地說“部長也知道我以前在中國待過一段時間吧,其實我覺得那邊的教學制度應該還是比較適合赤也這種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