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久仁面色大變,身體倏然站起,視線緊張地在觀眾席上逡巡。
在哪兒
那個家伙在哪兒
原本坐在觀眾席閑談的景仁幾人被工藤久仁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見他站著身子四下觀望,幾人深感莫名其妙。
“久仁,你怎么了”赤也搔了搔頭發,有點兒困惑。
景仁見自家哥哥繃直身子臉色鐵青地掃視了幾遍人群,他皺了皺眉,直覺應該發生了什么事,伸手握住自家哥哥攥緊拳頭的手腕,想要安撫他一下,卻發現久仁的胳膊硬邦邦的,一副蓄勢待發即將沖出去的模樣,根本就拽不動。
他晃了晃久仁,擔憂地喚他“久,久”
就連前面的幾位前輩乃至教練席上的幸村都被后面的動靜吸引。
工藤久仁目光死死聚焦在觀眾席,大腦一時紛亂如麻,只想要找到那個給他發短信的人。
在時間的撫慰下,久仁精神漸漸松緩下來,高速運行卻亂成一團的大腦也逐步恢復了理智,耳邊傳來了一聲聲若隱若現的呼喚更是將他拉回了現實。
“景”工藤久仁垂著頭望著自家弟弟,口中喃喃。
景仁見此不由松了口氣。
剛才久仁的神色實在太可怕了,簡直像是要隨時都會拿刀殺人一樣。
“久仁,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丸井一臉關切地看著久仁蒼白如紙的臉色,伸手撫在久仁的額頭試了試體溫,確定正常了才稍微把提起的一顆心往回放了放,然而后輩難看的面色還是讓他憂心不已。
久仁勉強撐起一個笑容,搖頭“我沒事。”
可他的僵硬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太松懈了。”真田輕喝一聲,眉頭微微皺起,“身體最重要,如果哪里不舒服,不要忍著。”在斥責的話語中卻飽含著關心。
柳看著自家后輩難看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久仁,有事情一定要說,不用顧忌之后的比賽,你的身體最重要。”他以為久仁是為了之后的單打三才不吭聲的。
“是啊,你真的沒問題嗎”幸村頓了頓,語調柔和卻底氣十足地說道“你不用擔心其他的,有我們撐著呢。”
好在久仁時常經歷案件,冷靜是第一要素,使得他此刻心態很快就調整過來,面色如常地對著前輩們笑了笑“我真的沒事,只是剛剛被口水嗆到了。”
絕對不能跟前輩們說短信的事情,否則很可能影響前輩們的場上發揮。
這是關東大賽決賽,成敗在此一舉,一切都是為了立海大,他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掉鏈子。
既然那家伙是沖著他來的,他自己來應付就好。
有他在,就絕對不會讓人破壞這次比賽,更不能有人阻礙他們的勝利。
“”真田等人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這理由未免也太扯了,很難不讓人懷疑真實性。
切原直接就捧著肚子笑了起來,十分猖狂地嘲笑起了自家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