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一聲又一聲的報分聲響起,就連觀眾席上都是一片唏噓聲。
世良眼睛直溜溜地盯著賽場上完全碾壓的操作,身體忍不住微微前傾,口中不免感慨“哇,立海大真不愧是國中網球界的霸主,這局勢完全是一面倒啊。”
園子激動地站了起來,扒著前面的座位使勁往前靠,眼冒紅心“啊啊啊,立海大好厲害,立海大果然是最強的,仁王好帥啊”
“”柯南露出半月眼。
最后五個字才是重點吧。
“喂,你干嘛,還讓不讓人坐了。”在園子的動作下,被迫離開座椅靠背的前面那位觀眾難受地往前壓著背,眼神不善地看向滿臉花癡的園子,出口的話表露出自己的不滿。
“抱歉抱歉。”園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趕緊站直身子,雙手合十滿臉歉疚。
好在對方并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而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賽場上面。
此刻柳生剛剛用出了由自己常年打高爾夫的技巧推衍出的絕招鐳射光束。
“這個鐳射光束有點兒意思。”安室透很認真地觀看拆析這紳士一樣的少年剛剛用出的一招,他超高的觀察力讓他發現了其中一些門道,不免嘖嘖稱奇“這姿勢倒像是在打高爾夫啊。”
“真的唉,和打高爾夫的姿勢一模一樣的。”步美仔細地看了看,發現確實如安室透所說。
“這位大哥哥為什么要用打高爾夫的姿勢打網球呢”元太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腦袋,感覺有些奇怪“如果要打高爾夫,為什么不直接去打高爾夫,反而在這里打網球呢”
“或許這位大哥哥以前就是打高爾夫的,網球是后來學習的。因為原來打高爾夫時的肌肉記憶已經定型,導致很多東西很難糾正,就習慣性地用自己感覺最舒服的姿勢打球。”光彥有理有據地推斷,分析地頭頭是道。
灰原哀看了光彥一眼,進行補充“一般來說即便原來的高爾夫打得很好,可因為球拍的不同、球類的不同,著力點以及其他更方面也有一定的差異,用高爾夫的姿勢也未必能打出很好的網球。只能說這個叫做柳生的人掌控力很好,居然能打出威力如此之大的招式。”
她可是看到了,那一球在落地彈飛之后,草皮都凹陷下去了一塊。
畢竟草皮很軟,如果打球的人力量很大的話,凹陷下去倒也不足為奇。
“的確很厲害。”安室透也是真心實意地贊揚,回想起自己國中時的網球生涯,一番對比之后,忍不住喟嘆一聲“說來這孩子的實力跟我當初差不了多少。沒想到近年來國中生的網球水平提升了這么高,我當初在學校都是單打王牌,這孩子和我那時候差不多的實力居然只是雙打二號。”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緘默不言的邋遢大叔冷哼一聲,言語間對柳生仁王的實力很是不屑。
“哼,就這樣的實力實在是上不得臺面,也就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平臺上賣弄賣弄,勉強還算說得過去,真要碰上大比賽屁都不是。”
這話說得實在突兀,安室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他剛剛才夸過柳生的實力,這位大叔就這么不留情面地對立海大的實力進行一通批判,尤其是自己之前還說柳生的實力和他的相仿,如今卻被別人這樣鄙夷,即便再冷靜的人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
安室透忍不住辯駁“其實我覺得這孩子的實力已經不錯了。以前我那時候日本國中生頂尖的網球選手實力就和他差不多,這已經說明近些年來日本網球進步很大了。”
“你說的所謂曾經的國中頂尖網球選手是指自己嗎”邋遢大叔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正因如此,當初的日本連世界網球比賽的邊都挨不上。哪怕是如今,日本在世界網球的排名一直穩居下位。”
“你說的近些年日本網球進步我不否認,這本就是應該的。在那么多人的努力下,若是日本網球的水平還是一直低迷不上,總是保持著不上不下的成績,那日本網球在世界上將再無出頭之日。”
這話處處透露著古怪,安室透和柯南乃至世良都敏銳發現了不對勁。
總感覺這位大叔對日本網球的發展過于了解,言語之間更是透露著對日本網球未來的關注。
“閣下對日本網球似乎有很多見解啊。”安室透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像是充滿了好奇心的同好,止不住追問“若是不介意,麻煩先生能否講解一些關于日本網球的事情呢”
邋遢大叔掃了他一眼,突然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你多大了”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安室透還是誠實地回答“29歲。”
“哦,那我沒興趣給你講故事。”邋遢大叔撐著臉,面無表情地開口。
安室透“”
“畢竟你這個年紀,也打不了職業了。”邋遢大叔言語中很是嫌棄,他頓了頓,又指了指柯南“這孩子還差不多。”說話間明明白白表達了自己嫌老愛幼的想法。
安室透眼角抽了抽,險些沒繃住,破壞自己的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