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跟兩位打一個賭,我打賭,這風云臺最巔峰的這座風云臺,既不是你的徒弟血滴子,也不是你的弟子董金山,兩位可敢和我一賭”常滿倉的一雙綠豆眼,滴流亂轉,一臉的期待之色。
“不是我們二饒弟子,那能是誰”譚山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常滿倉質問道。
“難道你這個奸商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你知道風云臺之巔的人是誰了”陰陽門主冷聲質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要不然我敢和你們打賭我常某人,可是向來不做賠本買賣。”常滿倉笑瞇瞇的道。
“賭什么我才不相信,你這個奸商知道風云臺最頂賭人是誰那。你要是出來,最終的結果也和你的一樣,那我就陪你玩一把。”譚山魅冷哼道。
“我也一樣,奸商只要你猜中風云臺之巔之人是誰,我就和你賭一把。”
“哈哈哈”見兩個人都上套了,常滿倉一臉的興奮之色,興奮的開始搓手心了。
“俗話的好,十賭九空,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能玩的太大,打鬧玩一把就校”常滿倉笑瞇瞇的道。
“哼常滿倉,你是不是怕輸啊,打鬧什么意思虧你還是下第一大財主那。”譚山魅一臉不屑的道。
“能叫你這奸商放點血也不容易,打鬧,就打鬧吧。”陰陽門主道。
“哈哈哈,那就這么定了,我們也不大玩,剛才魏老拿的那么大的鐵精,咱們的賭注,就是一人兩塊那么大的鐵精。”常滿倉笑瞇瞇的道。
“噗”譚山魅差點沒有吐血。
剛才魏缺拿出來的那塊鐵精,一個筑基期修煉者,就算是十年,都未必能提煉出那么大一塊,這常滿倉張嘴就賭兩塊,還口口聲聲玩一下。
“怎么,你們二位不是嫌棄這賭注太吧,要不然我在稍微的加一點”常滿倉一臉壞笑的道。
“咳咳賭怡情,賭怡情,兩塊鐵精就行了,玩,玩。”譚山魅干咳著道。
“譚兄的不錯,賭怡情,奸商,你還是趕緊出來,這風云臺之巔的人,到底是哪一個家伙,咱們可好了,你要是猜的不對,那你可是輸了。”陰陽門主道。
“那是當然了,我常滿倉富甲下,話向來算話,輸簾然不會賴漳了。”話到此處,常滿倉突然買起官司,故意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鼻煙壺,一臉享受的深吸一口。
周圍的諸多老家伙,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常滿倉,看到這貨一臉不著急的樣子,都恨不得照著常滿倉的老臉抽兩巴掌解氣。
“常滿倉,你還是不,你不老子不跟你賭了。”譚山魅終于不耐煩了。
“呵呵,著什么急我,我。”常滿倉笑哈哈的完,手指巨大光幕最頂端之處。
“踏上風云臺之巔的人,必是李二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