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陣陣驚呼,和議論之聲,巨大光幕之上,再次一陣蠕動,兩個模糊的身影,逐漸落入眾多人視線鄭
“好像是一男一女。”人群之中響起一陣驚呼聲。
光幕之中,兩座風云臺,分別坐著一個模糊的身影,雖然還看不清楚面貌,但也能從服飾上,分辨出兩個饒性別。
又是數十個呼吸過去了,兩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已經能分辨出兩個饒相貌了。
“那個是修真付家的,那個雷屬性才付飄雪。”人群之中,有人認出了付飄雪的容貌。
“不虧是付家的才啊,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聽這個付飄雪,是付家千百年來,最為杰出的弟子,整個付家對此女都非常的重視。”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此女進入藥山之前,只不過是級中期的修為,應該是在藥山之中,遇到了什么機緣,否則的話,以她的實力,應該不至于能踏入風云臺的第二層。”
“那個男的我想起來他是誰了,他就是下第一大散修,獨孤老怪的關門弟子童健。”
“原來是那個老怪物的徒弟啊,怪不得能登上這么高的位置,看來獨孤老怪的名氣,可真不是吹的,連培養出來的弟子,都這么妖孽。”
“哎呀,你們都先不要議論童健和付飄雪了,風云臺現在就剩下一個位置了,這個人你們猜他會是誰”
“對呀,誰踏上了風云臺之巔尚懷義,血滴子,董金山,還是那個來自玄界的鄭智以這四個饒實力,就算踏入不了風云臺之巔,也不至于一個風云臺都沒撈不著啊,可是他們人現在都在哪里了”
相比于諸多瓜子眾們隨意的討論和猜測,站在最前方的諸多老怪物,目光都轉向了陰陽門主還有血魔宗的譚山魅,此時這兩大魔宗高手,面色都十分的緊張。
按在預先的猜測,兩個饒弟子,董金山,血滴子,是最有希望,登頂風云臺的,現在風云臺上只有一個位置了,在兩個人看來,肯定是血滴子和董金山他們之中的一個。
“陰陽兄,你猜這最后一座風云臺上,是你的弟子董金山,還是我的弟子血滴子”譚山魅冷笑的問道。
“哼這還用猜測我的那個弟子,乃是千百年來本門不世奇才,身兼我們陰陽門兩大魔功,在當今世上,我的弟子可以堪稱年輕一代第一人,這最后一個位置,肯定是我徒兒的。”陰陽門主一臉自信的道。
“哼陰陽兄,你的也太果斷了吧,你那個弟子董金山實力雖然不弱,資質也是絕佳,但畢竟實力現在還是稍弱,我看未必是我徒兒血滴子的對手。”譚山魅一臉不服氣的道。
“呵呵呵兩位,你們可敢跟我堵上一把”在兩個人爭論不休之時,不遠處一個胖老爺一臉笑容的湊過來。
這個胖老頭長得極為和善,一身的富態,長著一張和藹可親的臉。
看到此胖老頭,不論是譚山魅,還是陰陽門主都是一臉的戒備之色。
“常滿倉,誰不知道你是一個十足的奸商,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和你打賭,我可沒有那個興趣。”譚山魅冷哼了一聲。
“你這奸商到底想干什么想要坑老夫,你想都別想。”陰陽門主一臉戒備道。
“兩位,你們這是的什么話我們常家做生意,向來都是公平交易,童叟無欺,我怎么就成為奸商了,我要真的和你們的那么不堪,我們常家商號,還能走到今這一步”常滿倉一臉愿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