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蛋。”
“李二蛋”
當又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從常滿倉的口中出來的,諸多老怪物們都面露沉思之色。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不覺得這個幾個月之前,還是一個地級層面的家伙,能有這等通的手段,一舉登頂風云臺之巔,但這話是從常滿倉這個奸商的口中出來的,而且還下了那么大的賭注,這就不得不見幾個人重視了。
“呵呵呵,常滿倉,沒有想到你精明了一輩子,也有陰溝里翻船的那一,你就等著看吧,你輸定了。”陰陽門主一愣之后,狂笑著道。
“哼陰陽兄,人家常滿倉號稱下第一大財主,常家的資源雄厚,是不差我們賭注的,人家輸了也根本不在乎。”譚山魅冷哼了一聲道。
“呵呵呵兩位這么有信心,那我們就一起欣賞吧。”常滿倉那綠豆一般的眼睛之中,閃爍著狡黠之色。
而也就在這時,人群之中響起一陣嘩然聲。
“快看大光幕,最頂層的人要浮現了。”
順著大光幕看去,果然發現,大光幕的最頂層,一陣劇烈的蠕動,蠕動之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浮現,在這一刻,整個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大光幕的最頂層。
誰登頂了這一次風云臺之巔,這個謎底在這一刻,終于要揭曉了。
足足過去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最頂賭光幕,人影變得越來越清晰了,隱約的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武者,身形也比較消瘦,看似有些淡薄。
人群最前端,當譚山魅看到這模糊的身影,身子不由得一晃。
雖然這模糊的身影的全貌還沒有完全展露出來,但譚山魅已經可以肯定,這身形淡薄的年輕人,絕對不是他的弟子血滴子。
血滴子的身材,相對來,比這個淡薄的身形強壯多了。
而也就在這時,一陣嘲笑聲響起。
“哈哈哈,血滴子,你沒有想到吧,你的徒弟連風云臺最底層的沒有撈到,連踏入風云臺的資格都沒有,如何和我那后輩相提并論,我那后輩雖然不堪,但怎么也在風云臺的第七層上爭奪了一個位置。
而你那寶貝徒弟,居然連最底層風云臺的資格都沒櫻這場賭局勝負已定,你的孔雀石,可以交給我了吧。”魏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該死的老東西。”譚山魅這一刻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一雙陰歷的雙目閃爍著滔殺氣,這一刻的譚山魅已經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就在剛才,譚山魅知道魏缺的那個后輩,只不過是在第七層占據了一個風云臺,還信誓旦旦的嘲笑魏缺,現在看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譚山魅,你怎么也是兩大魔宗的一代宗主,不會話不算話,想要賴賬吧。”魏缺不屑的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