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偶這家伙
秋斗看著被魔術師穩當接住后落地的洛一然。
啊啊好想全都殺了,但是不確定殺死“同組織”成員能不能將城主身份奪過來,反正分數不可以但身份應該能吧
可這經不起實驗啊。
“你要是想去就去,但我們就先走了。”衛憐憐一刀子扔向秋斗,但被秋斗避開了。
秋斗蹦了下他還真的想。
看看衛憐憐和魔術師離開的背影應該沒問題吧,衛憐憐和人偶本身都挺厲害的,那他就
先去玩一會了。
白色身影跳躍著離開,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衛憐憐收回余光,她離著與魔術師稍遠的距離向南,沒上前的想法,只是專注的留意著周遭。
人偶趴在魔術師肩上,他紅色雙眸看著衛憐憐,但視線很飄,就好像看衛憐憐只是看一個隨意的視線落點。
魔術師伸手將人偶從肩上取下“少爺若是一定要看著個東西走神,那便看我吧。”
洛一然順從的看向魔術師。
太聽話了,聽話到魔術師有種濃重的不太好的預感。
“傀儡,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穿過一棟倒塌的大樓,洛一然的聲音響在魔術師耳側。
他突然出聲讓魔術師一頓,差點撞上前邊的斷壁,不過回答卻沒有猶豫“我更喜歡少爺人偶的外表。”
因為可以放兜里,很好攜帶。
“是嗎。”人偶看著指尖不斷延伸出的銀線“可我,非常非常喜歡我人類的模樣。”
魔術師收緊手。
但人類其實很沒意思。
洛一然本半閉著眼,在聽到衛憐憐說快到了,于是才抬眼看著前方那越來越近的建筑物。
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因為他很容易察覺人類所想。就像是林葉等人,他們都很容易交付給他人信任,更甚者會所謂的“換位思考”,覺得自己如果是寄生者會怎么做,然后將自己的做法換到他頭上,然后得出一個可笑的結論
他不會背叛我們,因為我如果是寄生者也不會背叛他們。
“”
所以終歸到底還是愚蠢吧。
魔術師停下,洛一然睜開了眼,然后他看著出現在面前的男人“好久不見。”
方錦程變化很大,但那更像是氣質上的變化,整個人沉默了許多,雖然仍舊穿著色彩繁多的花襯衣,但整體卻像蒙上了一層灰一樣。
“也沒有很久不見。”方錦程抬眼“進來吧。”
衛憐憐先走了進去,然后她回頭道了句“方錦程成為特殊種后擁有了筑巢的能力。”
她話還沒說完,魔術師就輕松的走進去他并不在意未知。
洛一然坐在魔術師腦袋上,魔術師的帽子從樓上跳下的時候飛了,所以人偶是直接接觸著魔術師的頭發,他看著方錦程“關程呢”
方錦程一頓。
洛一然了然“他死了。”
說話真漠然啊方錦程視線不自覺向下看了眼,然后抬起褐色的雙手關閉了兩人進來的門。
隨后他幾步走在最前邊帶路。
“去哪”洛一然發問。
方錦程的聲音在比較封閉的空間里有些沉悶“這一片被我改造了,外側有不少機關,最里側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