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104423
洛一然位處大樓最上方看著下面打起來的衛憐憐和秋斗。
兩人都沒下死手,所以看得頗為無趣。
“少爺覺得還是原組織更好嗎”魔術師坐在他身邊發問,手中把玩著一張印著鮮紅花朵的紙牌。
洛一然一頓,他看向魔術師“你想說什么”
魔術師灰色長發被風吹拂,他與洛一然說話時總是用著與別人不一樣的語氣“十四天,除了維亞第一天提起過之外,沒人懷疑過你是寄生者。”
“或者說在心底懷疑過,但仍舊沒說也沒做什么。”魔術師纏滿繃帶的手交叉了一瞬“如此信任少爺,少爺對他們有心軟過嗎”
人偶歪頭維亞懷疑他那時,魔術師還在電網外吧這都能聽到嗎。
洛一然紅眸看著魔術師“你覺得我該心軟嗎為他們的愚蠢而心軟”
魔術師將花牌放在嘴唇邊上,嘴角繃帶上揚“是嗎。”
洛一然剛想說什么,但眼前陰影猛的襲來,然后一只手壓在了他身上。
重力擠壓人偶的身體,魔術師用力抓著洛一然。
迅速操縱魔術師停住了動作,洛一然看著夜空幸好他是人偶,腦袋撞到地面也完全不疼。
而且呼吸也不受影響。
“”
不過,還是人類的身體好啊,他想念食物的味道。
“少爺很淡定啊。”手怎么也壓不下去了,魔術師便松力,他特意重音著說“是知道我不會下死手嗎。”
他確實只是打算試探,試探洛一然對他保有了多少警惕。
洛一然將魔術師手甩開,他紅眸半垂,嘴角上揚。
操縱魔術師退開一些,洛一然重新坐了起來,他看著下方輕描淡寫的道“如果你想殺我,我愿意被你殺死。”
“但不能是現在。”
魔術師一頓,他臉上繃帶下垂。
明顯的不悅之感。
人偶伸手摸著自己人偶的臉,他非常突兀的問“你覺得,我人類的模樣怎么樣”
魔術師緊緊盯著他,繃帶之下的視線十分明顯“少爺,你究竟想說什么”
洛一然閉上眼,一個紅點出現在他臉上,魔術師飛快看向遠處,花牌在他手中翻轉有人瞄準了洛一然。
是維亞嗎
好像不是。
人偶沒有睜開眼,但他嘴角微微上揚,下一刻身體向前,跳下了高樓。
就好像,知道有人在瞄準他一般。
魔術師沒有猶豫的隨之跳下,在空中伸手抓住了洛一然。
細微的噗嗤聲響起,銀線連接大樓又松下,下方打起來的兩人瞬間停止動作。
衛憐憐看了眼開槍的方向,然后轉頭“往南六百米,方錦程在那。”
秋斗也看了過去,他有點激動“欸殺了那家伙不好嗎要我說就應該將除了我和人偶之外的玩家都殺了才好啊。”
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因為他也想殺了衛憐憐。
但是衛憐憐很強,如果真打了只會兩敗俱傷,然后被別人撿漏。
而方錦程他也不能殺,不然衛憐憐也要暴躁。
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