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上涌又被林葉壓下去了,他轉而接著對維亞解釋道“設定上組織應該還是獨立的,只是城主這個身份很重要,他擁有全體分數。所以我們無論再得到多少分數,擁有城主的寄生者他們的分數也會隨之上漲。”
這意味著,除了奪過城主身份,沒有任何辦法能超過寄生者了。
維亞沉默了一會,然后他道“那沒必要再做別的了不殺洛一然我們也就贏不了。”
而贏不了就意味著活不下去。
洛一然選擇在最后還剩十二個小時才暴露出來寄生者的身份,還有這個時候才殺易越風,為的就是讓自己更安全,畢竟早暴露也意味著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殺他。
他現在唯一后悔的就是當時易越風讓人偶保護自己的時候,他沒有反對,反而附和了。
林葉輕微吸口氣,然后他看著前方“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能活下去的唯一的路只能是殺了洛一然,把城主身份搶到我們組織里。”
不過他們能反應過來城主身份對分數的影響,剩下別的組織也能反應過來換句話說,現在這個副本里,除了寄生者組織,其他所有人的目標都只有洛一然一人了。
原嶺區一棟廢棄大樓中。
“這就是你說的最后時機嗎我還以為你會在最后幾分鐘的時候才動手。”白色毛團縮在舊而灰的沙發上,他怪里怪氣的道“畢竟天上不是有倒計時了嘛,又不是不能知道具體時間。”
人偶先沒有應話,他看了一圈四周這是一個東西完善、沒有被破壞太多的東西的屋子,原住者應該是一家三口。
就是東西都比較破舊是他這么多天里住過最破舊的地方。
“無視我嗎”秋斗歪歪毛茸茸的腦袋。
“不要那么相信倒計時。”衛憐憐徑直走過人偶身邊“游戲也沒明確說這就是副本結束倒計時。”
“真警慎。”秋斗聳聳肩,他抓了抓臉上的毛,讓其更加蓬松了些。
雖然平均分排行榜上有他照片,但是秋斗一般在副本進行時還是完全不會露出面容。
人偶收回目光,他終于回答了秋斗“沒必要更晚了,反正又沒有我們應付不了的玩家。”
秋斗一愣,然后發出笑聲“確實。”
衛憐憐坐下,她背脊仍舊板正,清澈目光看著洛一然“所以,你們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魔術師微微一頓,他微笑著看向衛憐憐“什么叫勾搭”
衛憐憐停滯了下。
“傀儡。”人偶無意內訌,他喊了聲魔術師,隨后看著衛憐憐“第一次對上我們進入了一個大樓,在樓里坦白的。”
秋斗還以為會有熱鬧,結果被洛一然一嗓子喊停了,他緩緩“對。”
衛憐憐目光轉向秋斗“我沒記錯的話進入大樓前,人偶剛殺了兩個寄生者你這還相信他”
秋斗笑起來“當然相信,他不殺了那兩人,一二三組織的人可就會懷疑他了。”
衛憐憐略微一靜,然后她冷笑道“我怎么忘了,你當時也是類似于此的讓你的同伴放松了緊惕。”
秋斗笑了起來“這位姐姐,你在義憤填膺什么我們可都是背叛了自己原組織而來到這里的。”
“半斤跟八兩有什么區別呢。”
衛憐憐火藥味十足“舌頭還想要的話,別喊我姐姐。”
“哦”秋斗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他別有深意的道“那姐姐你來試試啊。”
魔術師看著兩人,他火上澆油“光說不練假把式。”
洛一然“”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