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
灶門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去看身邊被一起扔出來的我妻善逸的表情,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見了一臉的絕望。
“炭、炭治郎”
剛剛憋住的眼淚終于嘩啦啦淌了出來,很快就把深色的地面打出一片濕痕,我妻善逸哆哆嗦嗦地揪住了長男同伴的衣袖,驚恐地抽噎道
“我剛才竟然和師兄動手了,還去扯了師兄的衣服,你,你說,我明天不會被師兄打死吧”
“”
灶門炭治郎陷入了格外不確定的沉默。
看善逸師兄那陰沉沉的表情,和壓抑的殺氣善逸,這好像不好說啊。
把三人一鬼扔出房門之后,獪岳沉著臉心想,他的廢物兒子可能真的是需要挨揍了。
十六歲,也的確到了叛逆期的年紀,不僅想要彰顯著作為“我長大了”的標志,試圖以兒子的身份來管教媽媽,甚至膽子也越來越大,明明之前都很聽話很敬畏他來著,結果現在不僅敢頂撞還嘴,甚至還想要給桑島老師打小報告
更過分的是,廢物兒子都敢和他動手了
就算不是打架動拳頭動刀那種“動手”,但這不也是“動手”嗎
翅膀硬了,個子長高了,肩膀變寬了,隨便認識兩個智障的隊友,就開始迫不及待想要挑戰媽媽的權威了這像話嗎這多不像話
至于起因其實是獪岳自己藏著掖著那一塊“刺青”這點就被他毫不猶豫忽略了。
廢話,媽媽管兒子天經地義,兒子管媽媽那就是叛逆
果然是因為他太過放任,打的次數太少,罵的程度太輕其實根本吵不過善逸,如果明天沒有看到廢物兒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土下座來給他道歉,那他就真的需要親自操刀,好好給膽肥了的廢物兒子操練一番先打個四分之三死吧。
心底憋著這么一股殺氣,獪岳陰著臉熄了燈,手臂上裹著規規矩矩的紗布,在怒意和殺心中陷入了夢境。
明天他的鎹鴉就會傳來本部的消息,究竟是停留原地等待與集結的隊士一起前往那田蜘蛛山,還是去與富岡義勇匯合執行所謂“需要柱出動的任務”,也很快就會有了定論。
明明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但是第二天一早,獪岳還是準時被生物鐘叫醒在桃山修行時的生物鐘實在太過強大,就算他已經在鬼殺隊殺了大半年的鬼,也仍舊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
帶著濃厚的低氣壓翻身坐起,點了點眼下或許已經出現的青灰,獪岳又在一大清早陷入了差勁到極點的心情。
高強度的趕路殺鬼,“丙”級遲遲未升上去,區區殺只實力不怎么樣的鬼還受了傷,廢物兒子也開始了叛逆期,現在又睡眠不足該死的,真想去把善逸給狠狠揍上一頓啊。
我妻善逸明明原因那么多,為什么偏偏要來揍我
據說睡眠不足的人最為可怕,這點其實在獪岳身上也能應驗,不過在他已經開始琢磨該怎么打兒子的時候,他的鎹鴉堪堪趕到,打斷了這一“想揍兒子”的蓄力條,送來了鬼殺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