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這么糊里糊涂的,我妻善逸通過了藤襲山選拔,靠聽聲音選了自己的玉鋼,被分到了一只“啾啾啾”個不停的小麻雀什么啊不是說好了是鎹鴉的嗎,直到被“隱”叫去上報身體數據的時候,他才仿佛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臉凝重地問給他記錄身體數據的“隱”成員“鬼殺隊的隊服可以更換嗎”
隱“可以啊,但是需要確認上一件隊服損壞才能批準新隊服。”
我妻善逸“尺碼不對呢尺碼不對的話也會影響殺鬼吧,一點細節都會影響到劍士的戰斗啊萬一就因為胸口扣不上扣子導致被鬼抓傷怎么辦,很危險吧這種不可以更換嗎”
隱“可,可以嗎只是胸口的扣子不,要不合身到什么程度才會被抓裂胸口啊,每位劍士都會上報肩寬,胸圍就算有差別也不至于太大吧,你說的那個人究竟露了多大的胸口啊”
我妻善逸立刻露出了一副難得嚴肅的表情,然后用兩手攏出了一個微妙的形狀“這么大。”
“”
隱露出了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這才多大一塊,也就兩枚扣子會敞著吧,哪里有什么影響,我們沒有權利決定這種事。如果是女隊員可以讓她去找蟲柱大人說明一下情況,蟲柱大人會很樂意幫忙交涉的,男隊員就無所謂了,等穿壞再來說吧。”
就算我妻善逸最后都飆出了骯臟高音,堅守崗位的隱最后也還是不肯松口所以究竟是為什么啊憑什么男隊員露了胸就不給更換啊,女隊員的胸是胸,男隊員的胸就不是胸了嗎
雖然女孩子的確應該更重要點所以為什么師兄不是女孩子呢如果師兄是女孩子
嗯嗯感覺想法會沖著奇怪的地方勇往直前,稍微有點細思恐極,所以還是先不要往下想了吧。
無功而返的我妻善逸最后郁郁地踏上了回桃山的路,他倒是有心先讓啾太郎給小麻雀起的名字傳個報平安的紙條回去,不過尚且不清楚鬼殺隊的鎹鴉都會庇護同行,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啾太郎實在和他自己太像,都是猛禽中混入的一只弱小的麻雀,萬一飛在路上被什么肉食性鳥類抓走可就不好了,左右也差不出一天時間,還是他自己慢慢往回跋涉更安全一點。
雖說通過了藤襲山的選拔,但我妻善逸完全沒有什么高興的心情,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數著日子度過生命中最后一段時間。
回去之后只有鍛刀會給他十幾天的休息日,隨后就要被趕出去執行鬼殺隊的恐怖任務了,他這么弱,肯定會在執行的第一個任務就死掉,眼看著自己就要逼近死期,誰會開心啊
與其現在慶幸自己能通過選拔,還不如想一想到時候能不能求著爺爺或者師兄陪他一起執行任務
一想到這里,我妻善逸的目光又呆滯了。
為什么感覺這兩個人全都不可能呢,爺爺肯定會怒氣沖沖地扇他巴掌讓他不要妄自菲薄,師兄、呃,和師兄一起執行任務會死得更快吧,總覺得師兄是會做出來那種拎著鬼扔到他眼前,然后給他“要么你死要么鬼死”的二選一冷酷選擇的人
獪岳廢物兒子,你猜對了。
抱著這種想法,我妻善逸說不清該慶幸自己通過了選拔,還是該悲痛即將逝去的珍貴生命,表情格外扭曲地回了桃山。
巧合的是,就在他剛剛一身狼狽地抵達山腳下的時候,風塵仆仆提著日輪刀的獪岳也剛好趕了回來,兩個人就這么在桃山腳下的上山小徑路口處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