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岳開始細數他的擔憂
“睡太死被鬼偷襲了,食物沒帶夠亂吃東西中毒了,山里太冷生病惡化了,或者天上打雷把他劈了,這都很危險吧”
夜斗“你有針對你師弟的被害妄想擔憂嗎”
而且考慮得這么多,你是他師兄還是他媽啊
然而獪岳絲毫不理會他的吐槽,兀自算著日子“從老師給我寄信那天開始,已經過了六天,也就是說明天過后那個廢物就出結果了,能活著回去肯定要去找老師我也很久沒回桃山了,如果明天加緊把這次的垃圾鬼殺掉,說不定能回去看一看。”
“那你就回去。”
夜斗順著他的意圖說,話畢又一次熟門熟路地開始邀請“說起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我可不像天神老頭或者那個癡女,做我的神器沒有規矩的,只要需要的時候幫個忙就行,剩下你愛干嘛干嘛”
“不考慮,你這家伙”
獪岳這一次仍舊果斷地把話堵了回去,不過卻在之后語氣微妙地頓了頓。
“稍微也看清楚一點吧,我現在可是活著的。”
有生命,有身體,有身份,有家人,踩在此岸的土地上,不會被遺忘,會被很多人記住,有著與鮮活人類的珍貴結緣。
神器被賜名后,會以靈魂狀態被塑型為武器的模樣,所以均為死去人類的靈魂所化,那么這也就是神器能夠為神明所用的必要條件神器,一定要是靈魂。
有身體的獪岳一旦被賜名成為神器究竟是靈魂無法脫離軀殼,還是身體直接被投入彼岸,這些都沒有個定論。
神器作為彼岸靈魂,一旦知曉生前姓名,便會在一瞬間因被觸碰最為隱秘生前事而導致變成妖魔,而他又處于“活著的”,“本就知曉自己名諱”的狀態,誰也不知道,他被賜名的那一瞬究竟會化身為器,還是墮落為妖。
所以除非必要,或者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否則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被賜名,他要牢牢守住自己的“生命”。
無論是哪一半的獪岳,其實都是個行動派,所以在紫藤花紋之家短暫休息了一陣,獪岳就立刻提著日輪刀出去找鬼了,以極其兇殘的姿態解決完任務后,他就毫不遲疑地動身,目標明確地回了桃山。
如果廢物兒子回來了,那就去吸一口,如果廢物兒子沒回來呸,肯定能回來,要是連藤襲山的垃圾都打不過,那也實在是廢物到家了
我妻善逸戰戰兢兢地通過了藤襲山的選拔。
其實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通過的就好像在重復一種古怪的狀態,遇見鬼,被嚇暈,醒來以后發現鬼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哪位樂于助人的劍士愿意在冥冥之中保護他,我妻善逸每一次醒來都感動得無以復加,恨不得當場大哭以儆感激之情。
嗚嗚,原來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他原本以為除了爺爺和師兄,就沒有人愿意保護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