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憑什么那廢物這么神清氣爽啊,陽光一照感覺那張蠢臉都在反光,看上去就是舒適到不得了的情況,享受的只有那廢物一個,憑什么啊
那種蠢貨,老是大哭大鬧的廢物,動不動就大喊自己辦不到的垃圾,才應該是三天下不來床的那一個吧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場景,氣到開始“咯噔咯噔”咬牙,背后騰起的黑氣也彌散到令不幸路過的倒霉隊員開始兩腿發抖的地步,獪岳沉著臉思索了一會兒,最后選擇了方案二。
就是說,雖然拳拳到肉去揍廢物也挺解壓的,但是也有一件不太愿意承認的事,比方說他其實實際戰斗力比不過一刀999的偏科之王我妻善逸,只不過發展比較均衡尤其是智商能彌補一下另一個的弱勢之類的。
畢竟的確要有自己的短板才會二人一同繼承一個“柱”的位置,要不然即便霞柱尚未退位,九柱目前仍舊空缺,再分出一個“柱”不是皆大歡喜
真的打出火來偏偏還打不過,那留在這里等著發情的狒狒回來為所欲為嗎道歉很大聲但手勁也很用力,這種尷尬的事比較私人,又不方便打起來鬧到人盡皆知,畢竟也不希望被那些弱雞隊員發現這種事,所以就算性格再暴躁,也要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
于是獪岳果斷把羽織一披,日輪刀往懷里一揣,面色嚴肅地去找了花柱栗花落香奈乎。
呵呵,他找花柱玩潑茶杯去了,自己在家里慢慢擼吧,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垃圾。
于是,在時間踩得很準,幾乎就是前后腳,當另一位“鳴柱大人”急匆匆趕回鳴柱宅邸時,只得到了空蕩蕩沒有人氣的房子,以及松了一口氣告訴他“稻玉大人去花柱大人那邊了”的留守隊士。
激動的心驟然冷卻,飛快解決完任務想要回來和老婆溫存的現任鳴柱之一我妻善逸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師兄這就跑了,因為嫌棄他做的太多了嗎雖說大概是事實,這點稍微有點心虛,但這也不能怪他吧,硬是死守著他直到升柱那天才順理成章酒后亂x,熱血上頭的少年人可是憋了整整那么久,也不能怪他開葷剎不住車吧
說起來師兄的確一直都不太熱衷,清心寡欲到令他心焦的地步,嚴重懷疑是不是哪方面存在障礙,比方說有點x冷淡什么的不過這回也太過分了點,嫌棄他太熱衷,那大不了他少做兩次就好了,沒有必要跑路吧
出遠門回來,可是急需老婆的親親來撫慰他受傷的心靈,就算鬼沒傷到他一根汗毛,但是丑到他的眼睛了啊揍他也沒關系,畢竟通常都是揍著揍著發展到榻上,屬于痛并快樂著,干嘛要跑路,這個時候沒有老婆吸,真的會x求不滿的
所以,他老婆究竟跑哪兒去了
原本是打算去花柱那邊避避風頭,不過半路上鎹鴉送來消息,鳴柱轄區附近發現了疑似弦月鬼的消息雖說弦月鬼陸陸續續也偶爾會出現,并且成為新任“柱”手下的戰績,但比起普通鬼的出現頻率,也還是格外值得關注的一件事。
于是獪岳又不得不捏著鼻子打道回府,進門的時候差點被一大坨金色一頭扎進懷里,多虧了他連忙發揮出和廢物平日里互毆時的反射速度,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了這一坨金色的“襲擊”。
“滾遠點滿身蠢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