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師兄的反應怎么老是這么快啊。”明顯是有預謀的家伙遺憾地嘟囔了一句,隨后又開始大聲抱怨起來
“而且師兄才很過分吧又要罵我蠢,罵了很多年了都不改口這個雖然很習慣啦小聲,而且我回來的時候真的超級期待的,想要和師兄關系更近一些,甚至連殺完鬼連水都沒有喝就跑回來了,師兄怎么可以躲著我”
話還沒說完,沒心思聽廢物抱怨的獪岳就面無表情伸手拽了一把他的長馬尾,直拽得我妻善逸齜牙咧嘴起來,心里又雙叒叕一次后悔起來為什么要留長發“好痛別拽我頭發啊師兄”
啊啊啊啊啊不止一次了
我妻善逸在心里哀嚎起來,師兄一不想聽他說話,或者嫌棄他多嘴的時候就會拽他頭發,每一次都拽得他頭皮生疼,頭發也會被拽掉幾根,這么多次也不知道拽掉了多少珍貴的長發,再這么下去他早晚會變成禿子的
咳,雖然說特殊的時候拽也不是不行,比方說做某些事的時候,看見蒼白的指縫里攥緊屬于他的顏色,心情也會有點愉悅,連動力都更充足了呢,絕對能讓師兄第二天沒有精力打人糟糕,一想到這里就很想做了。
蠢蠢欲動的心從不停歇,雙手已經躍躍欲試想摟過去,然而他終究慢了一步,還沒等心里開始著火的我妻善逸露出點什么端倪,獪岳就一張信紙糊到了他臉上“給我收收你的蠢臉,有新任務了。”
“氣氛這么好的時候,就不要說這么煞風景的話了吧,師兄。”
“哈你是萬年發情的生物嗎氣氛哪里好了”
雖然很想做點愛做的事,但有關弦月鬼,茲事重大,就算是滿腦子廢料獪岳語的我妻善逸也不得不暫時收一收自己開始蕩漾的心思,面色嚴肅下來,難得顯露出像模像樣的屬于“柱”的威嚴,粗粗掃了一眼皺巴巴的信紙。
“如果是十二鬼月,那肯定要關注的,活動范圍距離我們更近嗎啊,那就由我們來砍掉鬼的腦袋吧。”
已經從娃娃臉進化為稍微成熟點娃娃臉的我妻善逸翻動著手里的信紙,語氣雖然也沉了下來,不過面上似乎帶了一絲漫不經心
“隱的消息明天會到,那明天就動身怎么樣這次師兄和我一起走吧,不然被趁機逃走就麻煩了說起來。”
話剛說了一半,蓄了金色長發的廢物突然湊近,表情認真的捏起他垂下的鬢角,在手指尖慢條斯理地捻了捻。
“師兄,你的頭發是不是也長了一點”
可以扎辮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