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還不能用。”
最后不得不黑著臉,不情不愿地“切”了一聲,勉強算是解釋給急到不行火急火燎的廢物聽,繪岳幽幽地說道∶
quot只有鬼舞過無慘被殺死的同時,才是我變回人類的時機。quot
或者在鬼舞過無慘被殺死前幾秒鐘也行因為他至少要保證,所有身上帶有鬼舞過無慘血液的鬼中,至少有一個踏足了彼岸。
徐岳的顧慮自然也是鬼殺隊能夠考慮到的情況,甚至就連宇髓天元也格外贊同自己繼子的決定,就算這種做法聽起來似乎有點危險,但怎么對比也要比無神明協助單用自己的劍士用人命去堆來得安全,所以便也不會再有什么其他的異議。
于是在得到了神明一方的消息后,為了確保能知曉童磨死沒死,以及鬼舞過無慘被追殺的第一手情報,避免錯過喝解藥的最佳時機,徐岳不得不又一次捏著鼻子把自己裝箱。
quot箱子里有一管解藥,口袋里也有,炭治郎他們身上也帶了,煉獄大哥和音柱他們似乎也帶著忍小姐先前給大家分了很多藥劑,放心吧師兄,絕對不會出現解藥被打碎所以沒得用的情況的quot
我妻善逸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有一種“師兄變回人的重擔就壓在我肩膀上”的凝重,兩手又各自攥著一管解藥往懷里塞
quot箱子里的碎了還有口袋里,口袋里的碎了還有內襟,還有袖袋,還有腰包,絕對會讓師兄有解藥變回人類的”
小一只就算再可愛,也沒有長大的師兄好啊,只有長大的師兄才能親熱,打完鬼舞過無慘他可是還要回桃山結婚的,所以絕對要保證師兄可以變回人類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
膾岳“”
他自己也才留了一支解藥,用得著這么大的架勢嗎,謹慎到有點可怕的程度了吧而且解藥的原材料不出意外是灶門禰豆子的血液,那個小不點究竟在變回人之前被抽了多少血啊,怪不得這陣子灶門禰豆子一直在睡覺,醫生真可怕,總覺得比他一天抽十筒的量都要恐怖是怎么回事
“算了,廢物你開心就好。”
這廢物的重視程度簡直比他本人都嚴重,簡直恨不得把解藥當成眼珠子來看護,好像不確保他隨時能從任何地方拿到解藥,就會影響他自己后半生幸福一樣雖然這么說大概也不算錯,但就是覺得格外別扭,還有點微妙的無語。
最后也只是抽了抽嘴角,繪岳難得做不出什么回應,甚至都沒踢我妻善逸的小腿,而是默默鉆進了專門為他制作的箱子,縮在漆黑一片的狹小空間里,等來了對所有人而言都格外重要,卻并不意外的最后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