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這一群體,可能是由于頂頭上司的腦子就沒有太過靈光,所以至今為止在與鬼殺隊的敵對中之所以能夠占據優勢,多半都是依靠的鬼舞過不停無慘勤勤懇懇創造新鬼,以及上弦幾個面對“柱”所擁有的近乎碾壓性質的實力。
也就是說,腦子比較好用的鬼寥寥無幾,甚至上弦中大概算得上智力巔峰的童磨都果斷叛變,留下他腦子其實沒有太好用的前老板,以及還不如腦子沒有太好用的前老板的得力手下,只專注于自己執念的黑死牟。
至于鳴女她大概屬于老板很喜歡那一類型的員工,說什么做什么,指哪兒打哪兒,極為省心,但這種省心通常也代表著另一件頗為尷尬的情況鳴女做任何事都要通過老板鬼舞過無慘的指示,不怎么擅長自己獨立思考。
這樣一來,將鬼的這些僅剩中堅力量歸攏起來,得出的結論似乎還算比較樂觀,因為如果是這樣,在與鬼的決戰中最為棘手的情況,也只有凡胎在與鬼作戰時會處于下風的實力,甚至在目前,這一弱勢還已經被格外飽和地彌補了。
身為凡人之軀更為弱勢的鬼殺隊一方,對于自己實力的評估自然會顯得格外冷靜客觀如果能有強大的神明協助,鬼殺隊自然是舉雙手歡迎,就算自己有可能被排除在對抗鬼舞過無慘的主力之外也沒什么關系,畢竟大家極為迫切的是令這世界上的惡鬼消失,而不是一定要所謂的quot親手報仇quot,這可是要拿無數人命去堆的。
鬼在這世界上多存活一天,就會有無辜的人慘遭殺害,鬼殺隊的夙愿便是希望世界上不再存在鬼這一食人的生物,為此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幾百年間都沒有成功殺死過上弦,如今卻已經成功將大部分上弦斬于刀下,甚至鬼與彼岸的平衡也已經被打破,鬼的內部同樣出現叛變,這正是這些年來最有希望將鬼舞過無慘消滅的機會,食人惡鬼終究會在他們的時代煙消云散。
在前幾日,蟲柱便協同淺草一位名為“珠世”的醫生制作出了將鬼變回人類的解藥,且在之后才傳出消息,這位“珠世”醫生也是堅持不食人的鬼,身邊還跟隨一名為“愈史郎”的少年鬼,二者均以少量人血存活,是同樣屬于敵對鬼舞過無慘的陣營。
因鬼殺隊在得到前所未有助力的情況下并不需要僅有幾位作為“鬼”而提升那一點戰斗力,所以徐岳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由蟲柱親自交到他手中的一管藥劑,只要順理成章將其使用,便可以從鬼的軀體變回人類,不會再畏懼陽光,也不會再對人類血肉擁有渴望。
quot但是,還不是時候。quot
對比我妻善逸露出一臉的驚喜和期待,徐岳則攥著這短短一管解藥在遮住厚厚窗簾的屋內焦躁轉了好幾圈,黑底的幽幽青瞳死死盯住手心里這管淡淡的液體,齒列上尖銳的犬齒都忍不住探了探,最后惡狠狠磨了磨牙,一把將這管解藥揣進了衣衫內襟里。
他自然也希望能變回人類,畢竟如果鬼舞過無慘一旦很快被一窩蜂涌上的神明殺死,那沒有及時變回人類的后果誰也說不準。
可能會因為半個神器的身份只會出現一定程度的衰弱,也可能軀體會隨著鬼舞過無慘一同化為飛灰,只留下靈魂徹底化為神器這一條路無論是怎么判斷,都是快點變回人類為好,但無論是狻岳還是宇髓天元,在認真思索了目前鬼舞過無慘的處境之后,都不認為繪岳過早使用解藥更為穩妥。
鬼舞過無慘是因為手下出現了踏足彼岸的鬼,才可以被彼岸的神明追殺,而一旦上弦貳的妖魔在鬼舞過無慘被殺死前死亡,那么無論當時神明的神器是否已經架在鬼舞過無慘的脖頸上,都要強忍殺意將其挪下來,否則便是觸碰到了恐怖的紅線,極有可能演變為大批神明的換代。
上弦之貳主動與鬼殺隊和神明合作,自然是有所依仗或圖謀,但這也并不代表上弦貳不會在此之前死亡,畢竟鬼舞過無慘怎么說也是禍亂此岸千年的鬼之始祖,手中說不得有什么底牌,一旦他將童磨提前干掉那維持著半鬼半神器身份的繪岳,就是能夠另其仍舊被神明追殺的第二層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