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你還想說是誰的錯”岳怒氣沖沖地反問。
"無論換成誰都會不開心吧。"被師兄一副準備接人的模樣嚇到,我妻善逸縮了縮身子,小聲嘀咕起來∶"自己喜歡的人突然被神明賜名了,被打上了神明的記號,聽上去就好危險,總覺得會被神隱,或者像被搶走了一樣”
“只有作為神器的時候會在身上浮出神明的賜名,解除賜名之后當然什么也沒有了,只有那一陣子,你在這胡思亂想什么,果然是欠揍了吧"
膾岳隔著衣服下意識摸了把左肋,隨后冷哼了一聲∶
“只是你蠢,就算是神明和神器也沒有那種老土的情況,神器不配合的話神明也沒有辦法,怎么可能是你以為的就成為從屬關系了,除了一個名字會作為記號,其他的事情神可管不著。”
"但那也是有記號啊"我妻善逸終于揪緊了自己的袖角,滿臉委屈,酸溜溜地吐出了自己真正糾結的、滿心不平、且超級在意的那句話∶
"連我都沒有給師兄打上記號過"
親親也不許親太久,還不讓動手動腳,睡覺也只允許純睡覺,結果他還沒成功下手,師兄就被別人打上記號了他甚至都沒啃一口師兄,打上屬于他的記號,憑什么被別人搶先了就算只是暫時的,他也好嫉妒啊
"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繪岳微微瞇起青瞳,目光透出審視,把看似弱勢委委屈屈縮在門口的廢物從頭打量到腳。
身上還穿著可笑的游女服飾,頭頂兩個蠢到家的小辮子倒是拆下去了,換過來的是包了好幾圈的紗布,看上去反而更蠢更好欺負結果其實全都是偽裝,這廢物裝弱裝到他自己都堅信不疑,偏偏還不忘透出攻擊性,真是看上去就讓人火大。
真是膽子肥了,膽大包天到惦記著給他打記號吵吵嚷嚷還以為這家伙多委屈,虧他在這耐著性子解釋了半天,結果分明是躍躍欲試想要沖著他露出獠牙他才是師兄,是前輩,這廢物究竟有沒有點多尊敬點他的自覺
“你可真煩人啊。”
徐岳嫌棄地嘖了一聲,隨后拽了拽一側的領口,偏了偏頭,沖著我妻善逸露出蒼白的頸側,大發慈悲道∶
“咬吧,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光酸有什么用,趁機哨一口才更實在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