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嗯那個這個”
總不能說因為聽到奇怪的對話所以擔心自己老婆被野男人拐跑了吧其實仔細想想也能猜出具體情況,啊,我妻善逸師兄都已經給親給摟給貼貼了,你怎么還老是是胡思亂想,太沒用了,盯得太緊的男人不會受歡迎,而且這樣絕對會被師兄揍成豬頭的
眼看著門口的廢物還在冒冷汗,金褐色的眼睛也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渾身還在以超高頻率的赫茲抖動,回想起這廢物在沒清醒時候猶帶酸氣的回絕,以及剛剛那莫名其妙的質問,繪岳逐漸品味出了點東西,青眸一瞇,首先看向了旁邊傻站著的某禍津神,眼睛里浮上了嫌棄。
蒼白修長的食指立起,在空中畫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弧度,最后直直指向了門外,意味自然很明顯你還在這待著干嘛,嫌棄自己不夠亮,還不快滾
夜斗""
是他猜錯了,這哪里是金毛敗犬,這分明是被白菜拱了一踉蹌的金豬
夜斗識相地滾了,走之前還不忘把傻站在門口的我妻善逸往里推一把,隨后貼心關好門,滿臉唏噓地回去繼續盯著兩個倒霉蛋喝水嗚嗚嗚,這世道對單身狗太過無情,什么好朋友,哪里有男朋友重要,見色忘友的家伙,呵忒。
而門里,糾結半天的我妻善逸終于也終于憋出了細如蚊鳴的詢問,囁喏地揪著袖角,遲疑半天才問出了聲。
"師兄,我睡著的時候,雖然記不太清,隱約也有一點記憶。"
我妻善逸咬著下唇,心底的酸意也并非全是來源于"師兄沒告訴過我的朋友",小聲開口∶”“賜名之后師兄就要歸屬于神明了嗎”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光是聽起來就親密得不行的聯系啊師兄最親密的人該是他才對,一直以來和師兄一同修行的人是他,追逐著師兄的人是他,憑什么最后師兄還要被打上神明的記號,成為神明的武器啊
就好像,無論他怎么努力,也敵不過神明的一個記號,他們之間的關系再親密,師兄也很容易就會被搶走了一樣。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底揪緊了一樣很不舒服,嘴巴里也又酸又苦,就算是努力睜著眼睛緊盯地面,也能控制不住出現“啪嗒啪嗒”落到榻榻米上的水珠,就算老是在師兄面前大哭大鬧,但是因為這種事嫉妒不安,也太丟人了吧
"只記得一半,還不如你干脆什么都記不住。"
按捺下想揪著這廢物領子怒吼“你怎么不記點有用的東西”的沖動,繪岳耐著性子回答道∶"已經解除了。"
"哎"
"哎什么哎你耳朵聾了嗎"驗岳頂著一腦門的十字路口,咬牙切齒道∶
"你的廢物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我說賜名已經解除了,蠢貨只記得一半有什么用白長了耳朵,蠢死了,白癡"
還真以為他想給手汗神打工嗎,夜斗可是連飯都吃不起,要他救濟的窮神況且他當人當的好好的,客串一把神器也不能代表他以后就這個身份了,這廢物在這酸個什么鬼啊
忐忑的心里突然就踏實下來,我妻善逸呆愣地傻站在那里,臉上凝固的表情異常可笑,不過大概是吵鬧太多次的條件反射,本能就開始反駁起來∶"哎干嘛要罵這么兇啊,明明都說了只記得一部分,這也不是我的原因吧嗯好吧,不全是我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