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很罕見的,這家伙有一陣子沒有換地方,按照繪岳對這家伙的了解,他應該是滿地圖流浪的那種類型,去各個神社踏蹭住,沒有固定落腳點,能在一個位置停留超過一個月都算時間久,能在花街停留這么長時間,很顯然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我之前也和你說過吧,那個''萬世極樂教''的事情。"
被詢問到這點,夜斗的表情也復雜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教會的人受誰指使的,最近對很多不出名的小神追查得很緊,那些有神社的神明不去拜,反而四處找我們這種沒什么人信奉的神明按理來說此岸活人在無緣的情況下沒辦法發現我們,除非是和彼岸有關的家伙在指使。"
彼岸出現的這種情況,很難不令人聯想到神明間的彼此吞噬,在眾多信仰沒落的情況下更是屢見不鮮,但把主意打到禍津神身上倒有點奇怪,要么是有自己的打算,要么是其實并不太了解各種神明的差別不過能與彼岸有關,并且指使活人為自己做事,后者的可能性其實很低。
"最魚龍混雜的地方就是花街,在這里就算已經被那個什么教會的人滲透,也很難找到我,估計最近一陣子我都會在這里待著,不會挪地方。"
索性夜斗也懶得去猜其中淵源,如果真的被盯上,對方能不能打的過他還不一定,所以也沒有感到很有危機感,甚至對于繪岳來找他偽裝女人這件事更興致勃勃,躍躍欲試想要大顯身手。
"那種東西避避風頭就好了,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又沒涉及到此岸彼岸的界限,其實好辦得很反正,也不至于是此岸的什么鬼想抓個神來嘗嘗看吧"
夜斗對自己的處境看法還挺樂觀的,索性都是彼岸自己的事,自認為是個純正半個此岸活人的繪岳也沒有多問,中途夜斗還若有所思拐了個彎,去買了件繪著大片大片椿花圖案的綺麗女士和服,放話說花魁級別的女人一定要穿艷麗的衣服,普普通通的和服可配不上他的優秀變裝技術。
拾岳∶"哈為什么要去和花魁爭,我只是潛入"
沒必要這么認真,只要不會被發現是男人就可以了,搞得這么隆重,豈不是很吸引眼球,到時候他還怎么打探消息,一舉一動都會被注意吧
"想要不被注意,那可能不太容易。"
然而夜斗若有所思掃了掃他的臉,毫不遲疑否決了他的打算。
"你這張臉就挺顯眼的,如果想要完美接近女人,就要向看起來很艷麗的方向打扮,不然就很容易暴露出凸顯性別的棱角,要么被發現,要么被注意,你只能選一個。"
繪岳的整張面相都是鋒銳的線條,想要柔和下來格外困難,所以只能努力把鋒利模糊為艷麗,其它的風格大概是做不到的,畢竟誰叫他自己就長了這么一張臉呢
"還好兩疊的發絲比較長,可以遮擋住一些臉頰的線條,頭發可以接上一個假的,扎起來就沒人會發現了,眉毛需要刮細一點,倒是身材也是個問題,肩膀近看有點寬,怎么說也是個男人那就只能轉移注意身材的地方了吧"
徹底進入了變裝大師模式的夜斗蹙眉沉思,屈指在繪岳緊繃的肩膀后背分別敲了敲,隨后突然福靈心至,猛地握拳一敲掌心,語氣期待地催促起來∶
"快,繪岳,你試試用布條纏一纏胸口,看看能不能擠出像樣點的胸。"
繪岳∶""
繪岳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夜斗爽朗地重復∶"我說你試一試,能不能擠出像女人的胸。"
"
這又是什么白癡一般的建議,男人擠出女人的胸,這禍津神腦子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