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提議簡直離譜到令人無語的地步,繪岳的眼角都跟著一起抽搐了起來,但在被徹底進入角色的禍津神催了半天,不情不愿地這么做了之后,繪岳也徹底陷入了沉默。
還真的能啊,
獫岳低頭看了眼很有迷惑性的一條弧線,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無意間窺伺到了什么奇怪的新世界大門。
是胸肌沒錯難道他最近修行不夠努力,導致肌肉變軟了要不然為什么能硬生生勒出這種詭異的形狀,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好惡心啊。
旁邊的夜斗情不自禁比出了大拇指∶"真不愧是繪岳,竟然能擠出來溝,好多女人都做不到,你不裝女人真是可惜了。"
雖然是夸贊,但繪岳覺得掌心癢癢的,有點想要打人。
"這樣的話可以松一點胸口的衣領,只要露出一點,別人注意的地方就不是肩膀了。"
示意繪岳把繪了大片椿花的和服穿上,夜斗又當著他的面展開了裝滿瓶瓶罐罐的梳妝箱,也不知道一個男性禍津神為什么會備著這種東西,繪岳表情復雜地被按著坐在了梳妝鏡面前,看著手法格外專業的禍津神對他的臉露出了蠢蠢欲動的神色。
"由我親手打造出的花魁,想一想還真是令我激動"
一字排開滿桌的胭脂水粉,夜斗食指指縫里各自夾著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刷子,冰藍色的瞳仁冷冽如刀,熠熠生輝,背后燃起了熊熊的勝負欲。
"放心吧繪岳,我絕對、絕對、會把你打造成能和京極屋的蕨姬一爭高下的美艷花魁"
繪岳∶""倒也不必
被師兄毫不留情親完就扔,不得不再次回歸為去學彈琴彈三味線的新人"善子",我妻善逸在之后一整天都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就連和他一起學彈琴的女孩子們問他發生了什么,他也沒什么能說出來的理由。
哈哈總不能說他因為沒有把師兄推倒,所以感到焦急和遺憾吧這樣一定會被當做變態的,絕對不能說
我妻善逸連忙捏著嗓子開始左右而言其他∶"說、說起來,今天沒有見到遣手婆婆呢"
"因為剛剛新買進來了一個很美的女人,所以遣手婆婆很高興,準備挑幾個女孩子去照顧新來的大姐姐。"
和他聊天的女孩子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剛剛我沒有敢湊上去,因為也不知道這個大姐姐會不會是像蕨姬花魁一樣容易發火,大家都很害怕被挑去照顧她來著。"
這么說著,女孩子突然提出了建議∶
"大家都在新人那邊,所以也沒有人來教我們彈琴了,果然還是很好奇新來的大姐姐有多漂亮善子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作者有話要說∶
善子說好,然后在看到新人的一瞬間,哈喇子流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