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多了。"
一想到自己頂著這么一片很顯然是親上來的口脂,在那么多人面前路過,繪岳就覺得指節有點癢啊,該死的,那廢物是故意不告訴他的吧現在絕對還縮在京極屋偷偷笑話他,看他笑話就那么有意思嗎
混蛋,等成功混進去了,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那家伙揍一頓。
燴岳惡狠狠地暗了蹭嘴,直到把嘴唇上可能暗到的所有口脂都擦了下去才罷休,夜斗就在旁邊神情復雜地看著,末了還講了句風涼話,"有這么大仇嗎,現在蹭得比剛才都紅。"
剛才看起來好歹是和女人親過,算得上來花街的男人的基操了,現在蹭干凈反而感覺更有點糟糕,而且這人究竟怎么回事啊,一提起來這件事,居然耳朵尖還紅了,透出一股濃濃的微妙氣息不會真的和哪個女人戀愛了吧
講真的,夜斗以為燴岳和他那師弟能成來著,就算之前在列車站是隔著挺遠看見的,那個金毛一股沖天酸味也不容忽視。
再想想其實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有預兆了,哪有正常人能把"結緣"聽成"結婚"的,說的是彼岸此岸結緣的事,繪岳的師弟硬生生能腦補成和自己師兄結婚,就算他不是姻緣神而是禍津神,也不至于連這小苗頭都看不出來所以這難不成是他師弟失敗了
"你在那胡思亂想什么東西。"
眼看著夜斗的表情越來越古怪,甚至肉眼可見的"看錯你了你竟然移情別戀",繪岳的嘴角抽了抽,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不是女人親的。"
夜斗大驚失色∶"那難不成是男人"
師弟,你這輸得也太慘了,輸給女人也就算了,輸給花街的男人算什么事,金毛敗犬嗎
"你可以不要那么發散自己的思維。"
眼看著這個不著調的禍津神一副"看不出來你還會和男人鬼混"的震驚表情,繪岳連表情都保持不住了,毫不留情一腳碾上了這家伙的鞋尖,然后在殺豬一樣的叫聲中感到了久違的寧靜,幽幽吐了口氣。
"我記得你說過很擅長偽裝,我這邊有任務,需要潛入京極屋內部,能不能把我偽裝成女人"
"這沒什么問題。"
夜斗也抱著被踩痛的腳正經起來,上上下下掃視了他幾眼,點了點頭,"區區女裝,對夜斗神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畢竟最麻煩的困難你都沒有,臉還長得不錯,如果真的來個一米九的肌肉壯漢才是個挑戰,大概聲音會有點問題,會偽音嗎"
"會。"宇髓教過。
"那就萬事大吉,保證你能成為花魁的有力競爭對手"
夜斗立刻神氣地一抹鼻子,然后拇指往邊上的巷子口一比∶
"正好我最近還沒有離開這里的打算,走,去我那里,給你化妝要不要起個花名,繪醬繪子聽起來有點奇怪,你說玉子或者稻姬怎么樣"
了
這神,也太積極了點吧。
夜斗之前就在花街出沒過,給京極屋打過雜,現在已經混成了畫不著調春畫很有一套的畫師,雖說他本人沒有被記住,但是他畫的畫倒是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