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哎果住了"
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但在壯著膽子舔了人家的嘴唇后,我妻善逸略有些詫異地發現,本以為會一拳把他揍翻的師兄竟然完全是一副沒反應過來的狀態,甚至神色空白,表情呆滯,非常適合趁機上去動手動腳。
我妻善逸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師況意外地很沒有經驗哎。
不,或者說這樣或許才正常畢竟師兄可是在他被爺爺帶進桃山之前就在修行了,也向來對女孩子不假辭色,沒有什么經驗才是理所當然的情況說起來竟然還有點優越感,和師兄對比起來,他居然還是更有經驗的那一個哎。
因為對師兄強勢地位的認知太高,所以我妻善逸似乎也低估了這種情形對從未經歷過的人的沖擊力,眼看著被非常不要臉地舔了下嘴唇的師兄石化,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又騰起了一點蠢蠢欲動。
因為擔心被揍,所以只敢貼了下嘴唇,舔一口都算是本能了,現在看來,只做這么點事是不是有點虧
血管躁動起來,我妻善逸又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不過似乎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絕佳時機只能有一次,當他再一次試圖做點什么的時候,原本當機放空的青瞳就猛地回過神來,死死盯在了他臉上,然后肉眼可見地翻滾上了濃郁的低氣壓。
"你這家
黑發青瞳的師兄似乎是倒抽了一口涼氣,神色也暫且分辨不出究竟是震驚還是憤怒,或許驚嚇和茫然要更多一點,不過攥緊的拳頭倒是提醒了我妻善逸,就算被親了一口后愣在原地的反應似平出平意料地很可愛,但師兄揍人也還是很疼的。
還是保命要緊。
于是,趁著對方還沒來得及怒氣沖天地開始擼袖子,我妻善逸火速平移后退了幾米,慫地比誰都快,迅速嚷嚷了一聲"東西送到,師兄我就先走了",隨后果斷拔腿就跑,幾乎是幾個呼吸,整個人就沒了影子。
繪岳∶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剛才分明是被冒犯了,繪岳這才慢了好幾拍地露出驚怒的神色,抬手摸了摸還沾著血跡的下唇,又摸了摸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滾燙的耳朵尖,忍不住磨起了后槽牙。
"這個廢物"
有本事冒犯自己的師你有本事別跑啊
宇髓天元回來得也很快。
"差不多了,稻玉,明天就回去我的轄區,接下來傳遞消息就要看我老婆的了。"
大概是處理完了總部這邊的事宜,宇髓天元的聲音也透著一絲輕松,不過這點輕松在見到自己繼子的模樣之后就變成了詫異和困惑,宇髓天元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遲疑了幾秒鐘,才納悶地問道∶
"你的表情怎么這么奇怪,嘴怎么回事,咬到舌頭了還是剛剛摔倒磕在門檻上了"
"呵,被狗啃了。"
宇髓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