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這么晚了,給師兄送東西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我妻善逸聞言,重新精神抖擻了起來,在神崎葵難以言喻的目光下一拍胸脯,毫不猶豫接下了這個活計。
正好,音柱偏宅對吧,他可是記得師兄曾經訓練回來眼眶紅紅的,一想就是這個所謂的"音柱"擅自在他之前把人弄哭哼,如果能見到那個可惡的家伙,一定要記住他的臉,然后以那種可惡家伙為假想敵,努力修行,爭取有一天能打得過
師兄被弄哭的樣子,他可是還沒看過呢
"啊有些藥粉落在了蝶屋。"
繪岳盯著燭火下整理的一排小瓷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說實在的,宇髓天元教他也的確上了心,連配給的這些藥粉都沒有吝嗇,要知道,這些品種眾多,功能各異的藥粉,如果想要搞到手,也說不得究竟要花出去多少錢。
這可是大正年間,有治療效果的藥粉都是很珍貴的西洋藥物,至于某種有令人產生麻醉效果,亦或是帶著紫藤花磨碎粉末的藥粉,也都是出其不意對抗食人鬼的利器,落在了蝶屋,他總要找個時候回去一趟,把忘記的東西拿回來的。
不過他剛剛騰起這個想法,就聽到偏宅的院子里出現了一絲異動,似乎是有什么人頗為隨性地溜了進來,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存在,腳步戰戰兢兢地向著他這里唯間點了盞燈的門扉靠近,隨后在門外響起了遲疑的熟悉詢問。
"是師兄嗎"
繪岳蹙起眉,"嘩啦"一聲拉開門,表情有點不善地盯住了莫名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廢物師弟,語氣開始泛冷∶∶"你跟蹤我我記得你應該不知道這種地方才對。"
雖然說音柱的偏宅很少會大門緊閉,剛剛更是因為宇髓天元本人又出去找整理情報的"隱"去詢問什么事,所以對于這種事情都不怎么在意的兩個人誰都不介意開著大門,這也就造成了"潛入者"暢通無阻的狀態,直接突破了第一道防線,順利的摸到了門外。
"不,不是的,干嘛要懷疑成那種樣子,我只是幫小葵來給師兄送包裹而已,為什么要用那么過分的說法啊"
我妻善逸立刻不滿地嘟囔起來。
就算是跟蹤,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跟蹤啊,現在打不過很容易挨揍的。
神情努力做到自然地把手里的包裹遞過去,距離也順理成章越來越近,直到面對面跪坐下,膝蓋的距離不超過一尺,并且也沒有引起注意現在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我妻善逸"咕咚"就咽下了一口口水,緊張到牙齒都有點打顫,強作鎮定的在地板上把包裹推過去了半截。
"小葵在訓練室整理出這些東西,所以我才來幫忙帶給師兄的說起來,師兄從蝶屋搬走,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啊"
對面的師兄仍舊絲毫沒有設防,順理成章地微微向前傾斜身體,伸出手去拿躺在地板中間的包裹,臉上還是心不在焉的神情。
"這有什么可告知的,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果,沒有什么必要告訴你吧"
話音剛剛落下,前傾的身體尚未直起,對面的廢物師弟便突然屏息凝神,兩手撐住跪坐的膝蓋,猛地向前一撞一
"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