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純潔的灶門家長男露出欣慰的神色。
"一定是什么對他很重要的事情吧"
對我妻善逸很重要完全沒錯。
在小伙伴震驚的目光下提前完成了今日的訓練,并且奇跡般地仍舊精力旺盛,我妻善逸在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終于搶出了這么一點的自由活動時間,帶著滿腔的勇氣,激動并且忐忑地找去了自家師兄的房間。
一會兒敲門進去用什么理由好呢想師兄了來看看你不,這個太離譜了,而且師兄說不
定會沖著他吐出來,那也太難堪了一點。
不說理由,直接打開門直接莽上去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不過不事先轉移掉師兄的注意力的話,很有可能因為師兄反應太快,所以被躲開的吧果然還是需要想一個理
絞盡腦汁地思索,但是仍舊想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導致事情一臨近,還使得我妻善逸坐立難安了起來,不受控制地開始啃咬自己的下唇,兩手也神經質的攥住衣角搓啊搓的,直把自己的隊服衣角捏成了塊皺巴巴的咸菜。
就這么一路糾結,我妻善逸終于走完了他已經格外熟悉的師兄房間的路線,忐忑不安地停在了門外。
然后露出了空白的神色。
"唉為什么是空蕩蕩的"
雖然說師兄有潔癖和強迫癥,就算是自己的房間也會堅持神經質一樣收拾得格外空曠,但終究還是會存在一點生活氣息,不至于像現在的房間一樣,空洞得好像根本就沒有人居住過,光是踏進去都會覺得塞冷透骨。
所以師兄他人呢
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啊挨揍都認了,結果現在正主不在,他難不成去和空氣甜甜蜜蜜地接吻嗎
我妻善逸立刻慌慌張張地去找了神崎葵,然后從雙馬尾少女的口中得到了理所當然的一句話∶
"稻玉先生不在蝶屋休息了,你不知道嗎"
這句"你不知道嗎"就仿佛一柄利刃,狠狠穿透了我妻善逸的心臟。
嗚嗚嗚,自己最喜歡的師兄,想要成為伴侶的角色,試圖強吻的對象,使他彎成蚊香的罪魁禍首,居然連離開蝶屋都不告訴他,分明作為關系最親近的師弟,卻還要從小葵口中聽到消息這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受傷了,他的心靈受傷了,只啃師兄的嘴巴一口是治不好的,需要多啃幾口才行。
"稻玉先生已經搬去了總部那邊音柱大人的偏宅。"
看見我妻善逸這一臉的受打擊,神崎葵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聲音微妙起來∶
"善逸先生不知道的話,有可能是稻玉先生沒來得及告訴你他走得太急,還忘記了恢復訓練室有點東西沒有帶走,我打算給他送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