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種注重于韻味與風雅的音樂,他其實更喜歡重金屬風格,儈岳覺得他可能這輩子也欣賞不來所謂的琴樂和三味線,當然,除非有人能把三味線彈成電吉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強行耐看性子聽完一曲,繪岳很快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套話,試圖從琴女的嘴里翹出點什有用的情報,然而也不知道是他挑選的對象不正確,還是因為剛剛的事導致琴女對他有了一定程度的戒心,總之,除了一些聽起來似乎完全沒什么用處的東西,繪岳再就一無所獲。
最后隨口找了個理由出門透氣,繪岳一邊悶著頭在又長又窄的廊道里穿行,一邊在心中吐槽。
什么"生意太好所以被對面的店商業打擊","剛剛還有因為蕨姬花魁太美而被吹口氣就昏
厥了的男人",又或者是"醉酒的客人鬧事了""花魁很生氣,砸了很多漂亮的花瓶"這種東西能夠提取出蛛絲馬跡嗎
宇髓天元如果真的是從這種情報中獲得的消息,那他愿意承認,這個滿口"華麗"的家伙,是真的格外強大了,至少燴岳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從中發現什么端倪。
略有些挫敗地這么想著,繪岳剛剛邁過了一個拐角,拐彎處角落的房門就突然開了一條縫,如閃電般從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剛剛齊平準備擺過的小臂,隨后猛然一用力,直接將整個人拖了進去,像是捕食獵物的空洞一般,吞進獵物后緊緊閉合上了牙扉。
"奇怪,剛剛路過那個俊俏的男人呢"
順著拉開的欄門,因為瞧見了路過帥哥的側臉而好奇探出頭來,卻一轉瞬就已經尋找不到人影,左右張望了一下的游女困惑地縮回了房間。
"才一轉眼,怎么就看不到人了"
"你有毛病嗎"
被突兀一把拖進房間,險些以為受到襲擊,差一點就本能一拳揍了過去的繪岳抽了抽嘴角∶"搞得這幅見不得光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在做什么陰損的勾當,你躲誰呢,夜斗"
"我說你小聲一點。"
"綁架犯"立刻在臉前豎起一根手指,比出一副嚴肅的"噓",好像怕被捉奸一般,連說話都用的氣音,也不想想就自己那種存在感,就算大喊大叫估計都沒人在意,哪里用的到這么夸張。
"的確在躲麻煩,所以好歹也讓我謹慎一點吧,找上來的麻煩可是能注意到彼岸的怪胎啊。"夜斗嘆了口氣。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類有一個叫做什么萬世極樂教會的組織,在四處搜尋神明的蹤跡,別的神都在神社很少出門,我可是還要打工的,所以就有點倒霉"
被邪教盯上,那的確很倒霉,不論是人還是神。繪岳在心里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你不是有神器了嗎,那個野良。"但他還是有點不理解,"有神器的話你連高天原眾神合力都能斬斷,這可是你說的話,還會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
"野良只是短暫地在我這里幫個忙。"夜斗露出尷尬的表情∶"她很快就回去了。"
繪岳∶"
一好吧,連野良也嫌棄他,這似乎沒什么問題,畢竟能混到這種窮酸份上的神估計只有這家伙士
一個,甚至需要此岸救濟才吃得起飯的禍津神,被野良嫌棄也不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