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沒問你呢,你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啊,不見得你是會喜歡女人的類型吧"
似乎是終于見到了熟人,一副疑神疑鬼模樣的禍津神也松了口氣,說話的語氣也正常了起來,瞇著一雙冰藍色的瞳仁,把繪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個遍,然后"嘖嘖"了兩聲。
"這幅打扮,真是恨不得女人的眼睛掛在你身上了,原來儈岳你也會對女人感興趣嗎,我本來以為你這種人會單身一輩子,就算有企圖也最多是你那個師弟"
繪岳∶"胡說八道也要有點依據。再這么說我就要吐了。"夜斗∶"我覺得我的依據很充足。"
這是什么年代,男人十四五歲就算成年,可以娶妻生子成家立業了,潔身自好到繪岳這種程度的男人反而不多見,雖然說是神器,但此岸的年齡也不小了吧這居然連個暖昧的異性都沒有,滿腦子都是他那當兒子養的師弟他夜斗怎么說也是年齡無從考究的禍津神,見過的人數不勝數,如果這家伙真的沒什么異常,他當場就把這塊榻榻米吃下去。
"也就是你自己不承認"禍津神小聲嘀咕了一句。
繪岳的眼神不善起來,見好就收的夜斗立刻很有眼力見地扯開了話題∶"所以,繪岳你來這是干嘛的,可別告訴我你是真的想來試試,我不太信。"
"花街這里有鬼。"
繪岳很干脆就提了一提,畢竟這倒沒什么不能說的,鬼殺隊向普通人征集情報的時候有時也會透露相當狀況,更何況夜斗還是個神神明可是躲這種人與鬼的恩怨躲得避之唯恐不及,完全不必擔心會有情報泄露打草驚蛇的情況,倒不如說憑借神明的存在感,有時候甚至還能點情報方面的助力。
"哦,那你們鬼殺隊加油。"
果然,一聽到和"鬼"有關,這個不靠譜的禍津神立刻擺了擺手,表示他完全不準備多聽,對這趟渾水絲毫不感興趣。
"那你又是怎么過來的"
大概是考慮到在這里和熟人聊天也比去聽那慢吞吞的琴聲強,繪岳也干脆就抱著手沒準備走人,蹙著眉問了一句。
"混進花街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車站那邊因為存在感太弱,把我忘記了,所以短期工作就丟了。"
夜斗聳了聳肩,"而且花街又很適合我隱藏蹤跡,只要有點手藝,想要在花街呆下去也很容易,別看我這樣,我的畫技和點妝技巧很高超的。"
這么說著,夜斗精神抖擻地對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我畫的春畫可是大受好評,也有很多想要把女人給遣手賣出好價錢的家伙,我給重新整理完妝扮后,賣的價錢能翻個倍告訴你,就算是你這種男人,我也能畫成毫無破綻的花魁"
作者有話要說∶
夜斗的畫技真的很高超,原著里還畫過毗沙門天的本子畫春畫屬于專業對口了。
哈哈,你們以為給師兄化妝的是宇髓的老婆嗎不那種天生麗質的美女怎么可能很擅長化妝還是把英俊類型的帥哥畫成美女,還要專業人士出馬才行啊
我真的好忙啊社畜真的太難了,每天回家只想睡覺,強撐著扒著眼皮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