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自己偷偷在師兄的名字前面加了姓,既沒有被承認過,也沒有被同意過,甚至除了他沒人知曉,但我妻善逸還是覺得,他的心情都快要飛起來了,就算是吃到了金平糖和高級鰻魚,所獲得的幸福感也不過如此。
嘿嘿,嘿嘿嘿,我妻,我妻拾岳,聽起來是多好聽的名字啊。
h起所胃的"稻玉"好上很多吧,他其實很早就想要葉槽了,師兄的姓氏聽起來完全不平易近人,老是覺得會有點什么神秘背景,脖頸上又寸步不離一塊勾玉,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師兄是不是什么沒落大家族跑出來的子弟。
反正管他的,師兄現在就是他的師兄,一起穿著鬼殺隊的制服,手中握著斬鬼的日輪刀最親訴的人只有他和爺爺,只給他埋過胸,甚至還一起睡過午覺,關系都已經這么親密了,就算冠上他的姓也沒什么問題吧
炸開的金色蒲公英抱著粗糙的線訂本,又癡呆一樣"嘿嘿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沒考慮到這一點,還是選擇性忽視了什么問題,我妻善逸完全沒有想過,為何是他把姓氏冠給師兄,而不是他頂上"稻玉"這一姓氏可能這就是男性的本能吧。
但是啊師兄的皮膚那么白,身上的味道又很好聞,胸口也又軟又有肉還會照顧人雖然伴隨著
怒罵,家務也是全能打人也很疼,真的很難不令人感慨,這多適合做妻子啊可惡,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可能是因為師兄打人太疼了吧。
至于生搬硬湊出來這幾個字連筆跡都不同,很顯然就是腆著臉偷偷寫上去的字跡,屬于他自己的癡心妄想,但是那又怎么樣嘛,有夢想準都了不起,遲早要讓師兄冠上他的姓的
已經徹底蕩漾在了妄想中,我妻善逸完全把神崎葵先前叮囑的事情拋在了腦后,腦內幻想甚至已經進展到第二個孩子該取什么名字了,也沒考慮一下兩個男人究竟準能生孩子,整個人就是一副石樂志的狀態,讓推門進來準備如有登記本的雙馬尾少女看得分外無語,嘴角抽搐。
"善逸先生,你寫好了嗎"
"啊啊,小葵,抱歉我現在就寫"
猛然被從天堂一樣的幻想中拉扯回到現實,我妻善逸連忙急匆匆翻開線訂本,草草在后面補了幾個名字,然后訕訕笑著遞給了表情很無奈的神崎葵。
"真是的,沒有稻玉先生看著你,喝藥也很費力,做事也很費力,老是這樣子,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神崎葵嘆了口氣。
雖然被給了很不積極的評價,但我妻善逸此時卻完全沒有以前那副飆著眼淚大哭的難纏姿態,而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兩頰還浮著淺紅,用夢幻一般的語氣說道∶
"對啊對啊,需要師兄看著我才可以,所以師兄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才好嘛。"
如果能和我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神崎葵∶""
神崎葵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這家伙怎么回事,以前提起稻玉先生都會又哭又叫的,現在不僅不怕自己的師兄,還露出這樣一種詭異的態度腦子不會被稻玉先生打出問題了吧
平
枯燥地坐在單間里,聽著琴女在那不緊不慢撥動琴弦,繪岳覺得自己都快聽睡著了真的很不理解為什么會有人有這樣一種愛好,這種慢吞吞的音樂究竟哪里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