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
"剛剛有點事,我之后去找他就行了。"
繪岳把同門相殘這件事含糊地一帶而過,聽著病房內炎柱豪邁"哈哈哈"的笑聲,和那三只一個比一個大的嗓門,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問道∶
"炎柱的傷勢不嚴重嗎"
明明當初看到的時候,炎柱為了阻攔上弦參試圖躲避升起的日光而逃往邊上的樹林,簡直像是要豁出命來,肚子都破了個大口子,如果不是蟲柱的毒素疊加作用使得上弦鬼的行動受到影響,恐怕炎柱當時直接就交代在那了
后來還是硬生生拖到太陽升起,親眼見著鬼物化為飛灰,燴岳才在蝴蝶忍一聲"別亂動內臟會流出來"的驚叫中回過神來,忙不迭把身上一堆零碎的東西卸過去,好歹也算派上了用場。
"很嚴重。"
富岡義勇回答∶
"你帶了傷藥,還有繃帶,能夠應急,但是蝴蝶說不允許煉獄大聲說話。"
繪岳看了看緊閉但仍舊能傳出中氣十足笑聲的門,和富岡義勇對視了一會兒。
隨后在聞聲趕來滿面笑容帶著黑氣的蝴蝶忍、"溫柔"的勸導聲中,一聲不吱,安靜如雞地在病房外排排站,直到"溫柔"勸誡完畢的蝴蝶忍翩然離開,才各自偷偷松了一口氣。
殺死上弦之參,似乎是運氣要占了極大的分量,本就是即將天亮的時候,只要能將上弦鬼拖住一小陣,就可以憑日光取勝,前來支援的還是極其擅長拖延纏斗的富岡義勇,上弦鬼又對于力量不足的劍士沒有分去太多關注,所以驟然遇到用毒的蝴蝶忍,可是一丁點毒素都沒浪費,完全都接在了自己身上。
短時間內斬下上弦鬼的頭顱或許不容易,但拖延到很快就到來的天亮難度就下降了不止一籌。
繪岳垂了垂眼睫。
雖然說,就算是降低了許多難度的情況,他也沒辦法參與進那種程度的戰斗就是了。
即便已經很努力在修行,如饑似渴地汲取能夠提高實力的技能,但仍舊連雷之呼吸的一型都用不出來,桑島老師所說的"天賦",其實也根本不存在于他的身上,這點在修行的時候就能夠判斷出來他要努力很久才能取得的成果,無論是身體素質的提升,還是劍術的精進善逸都會很快就追上來。
連身份也是,他費了很大力氣才爭取到的"繼子",對于那家伙來說,也不過是出一次任務就唾手可得的東西。
比起他這種平庸的"天賦",被他整天"廢物""垃圾"這么叫著的善逸,只用一之型卻能使之達到登峰造極程度的善逸,才算是擁有所謂的"天賦"吧。
"我先去找宇髓。"
從思緒中拉扯回來,繪岳又瞥了一眼關緊的病房,對富岡義勇點了點頭,隨后就果斷邁開了步伐。
他記得,宇髓天元之前說過,等到他正式成為繼子之后,就要一同去他的音柱轄區接受更為系統且嚴苛的訓練,應該也就不會再停留蝶屋,每天都要看到廢物師弟那張在他面前亂晃的蠢臉了。
"呦,稻玉,干得不錯,很華麗,不愧是我華麗之神的繼子。"
到了音柱位于總部的偏宅后,宇髓天元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罕見夸了他一句,雖說比較自戀的也把自己夸了進去,但在以往嘲笑斗嘴居多的對比之下,繪岳驟然間竟然還有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