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上弦鬼是一件大事沒錯,但出力的都是柱,也沒必要把這種喜悅都分散到只能抄手觀戰的他身上來吧。
"富岡說你找我有事。"
"啊,的確有事。"
宇髓天元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也沒有慣例把他揪去先以名義為"對練"揍他一頓,而是沖著屋里一比大拇指,聲音平靜下來說道∶
"進屋說吧,我的老婆們也來了,這次準備帶你們潛入一趟花街還要先看看你能不能適合女裝。"
曉郵。“心”
似乎是宇髓天元前段時間一直整理的吉原情報有了發現,他將重點關注對象鎖定在了三家店,并且由于考教了女隊員,發現竟然都是專注于揮劍的家伙,沒有一個擁有潛入收集情報的能力,所以才不得不捏著鼻子,讓自己的老婆出馬,進行這么危險的工作。
"連''隱''那邊也是,雖然有點勇氣,但是別說自保能力了,偽裝簡直差到令我頭疼的程度,那種家伙只要一進去,肯定就會被發現,別說收集情報,恐怕第一天就要被轟出來打草驚蛇。"
宇髓天元頗為無奈地捏了捏山根,盤腿坐了下來,各有干秋的三位女忍者紛紛湊過去,以一副會被幾乎所有男性都羨慕嫉妒恨的人生贏家姿態,單手拄著臉,語氣隨意道∶
"以客人的身份潛入也行,不過還是游女更容易接觸到深層次的消息,我的身高和肌肉太完美了,所以根本做不到這種事說起來,稻玉,你多大了"
"啊額,十八歲。"
剛一格外別扭地坐在對面,也不知道是宇髓天元哪個老婆的女人就帶著微笑湊了過來,穿著的是和須磨同一款式的前衛服飾,頭發全都束在后面,但比起那種咋咋呼呼超級愛哭的性格,這個女人很明顯沉穩得多,輕道一聲"失禮了",就面容嚴肅起來,在他的左右肩膀上各自捏了兩把。
"十八歲,也到年齡了。"宇髓天元撐著臉,有點百無聊賴地開口,"對你來說也不算早,沒辦法扮成女人也可以裝作游客,不算吃虧。"
這么說著,他微微揚起聲線,詢問了一聲。
"雛鶴,怎么樣"
"有點困難。"
被稱作"雛鶴"的女忍者微微蹙起眉,回答道∶"稻玉君的這個年紀,肩膀已經長開了,對于女性來說比較寬,而且臉部線條有了棱角,面相也并非中性化的類型,喉結還比較明顯"
"也是,好歹也算是成為男人的年齡。"
宇髓天元毫不意外地應了一聲,隨后拍板做出了決定。
"那就以客人的身份潛入吧,走,稻玉,把你這身衣服換了,我帶你逛花街去"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到游郭,目前是宇髓老婆潛入,要再過一陣子,他老婆失蹤才算游郭篇所以女裝沒這么快
善逸∶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我師兄競然逛花街去了哪個混蛋帶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