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繪岳身為年長我妻善逸近兩歲的師兄,但在某些情況下,他了解的東西,又或是擁有的經驗,似乎還比不過十幾歲才被桑島慈悟郎帶到桃山的師弟。4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繪岳年歲不大就拜入桑島慈悟郎門下開始修行,每天面對的東西除了木刀、桃子,就只有拄著拐杖的老師。或許在我妻善逸也被帶上桃山后,他的生活中才算是多了一個人。
桃山的日子被修行充斥,入隊后又像工作狂一樣連軸轉殺鬼,即便是在蝶屋算得上"空閑"的時候,也被宇髓天元給安排的地狀訓練給耗盡了所有精力,完全沒有什么閑余時間像我妻善逸一樣,還有力氣在腦子里發花癡大概也能稱得上一句"正經又克己"了吧。
"你腦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垃圾。"
于是,思索了好一會兒,甚至要依靠另外那一半帶來的某些知識,才反應過來這家伙誤會成了什么傻逼東西,繪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惡心過頭了吧揍你的話不會污染我的拳頭吧"
"唉唉不、不是嗎"
我妻善逸大驚失色∶"竟然不是我在夢游的時候對師兄做了奇怪的事情嗎那干嘛要用這種說法我不是白白激動了嗎"
本來在想就算有點冒犯,做出那種事情的夢游的自己真是個禽獸,但也不能不否認除了愧疚之外還有激動啊,趕快負責告白結婚一條龍這不也是很好嗎老婆就到手了結果現在竟然發現其實都是誤會師兄,他一顆一心負責任的少男心破碎了
繪岳∶
你這是哪門子的激動啊因為女人緣不好已經執念到這種饑不擇食的程度了嗎而且干嘛用這種"虧了虧了"的遺憾語氣,簡直越聽越想揍人了。
在一陣死寂一般的沉默之后,我妻善逸的表情也變了,泛紅的兩頰這次由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羞恥翻騰而上,通紅的顏色直逼頭頂,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誤會的有點深,并且這種誤會究竟在這種時候意味了什么,所以在一瞬間有種恨不得鉆進地底的羞恥,我妻善逸抖著手,牙齒也開始打顫,頭頂冒著熱氣,磕磕巴巴地問道∶
繪岳表情莫名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果斷把袖子一擼,這一次一個字也不打算多說,攥著拳頭就撲了上去。
"等等、等等不是的話,好歹也告訴我為什么挨揍吧"
我妻善逸立刻熟練地向后一仰,然后單手撐地一個毫無形象的翻滾,躲開了第一拳后果斷拔腿就跑,成功又把局面發展為了熟悉的追殺,邊跑還不忘邊扭過頭大聲嚷嚷∶
"不是那種事情的話,我才不會乖乖站在那里被師兄揍這就是師兄欺負師弟的情況了休想打到我"
哼,想讓他乖乖挨揍,要有足夠的籌碼才行
繪岳給出的回應則是一言不發,額角鼓著青筋,手腕一翻,指縫里就夾了好幾枚鋼針和飛鏢,沉著臉就甩了出去。
"嗷作弊怎么還帶扔暗器的過分,好過分,差點就扎到我的屁股了"
蝶屋的角落,響起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最后還是神崎葵被派出來找人,才在蝶屋這個人跡罕至的角落里把快要打成一團單方面的師兄弟領了回去,我妻善逸那頭似乎是炎柱準備給新出爐的三個繼子統一安排特訓,而至于繪岳
"宇髓剛剛來過,他有事找你。"
富岡義勇手臂上纏了幾圈繃帶,語氣平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