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岳倒是沒有注意到廢物師弟突然變得奇怪的表情,他還凝神盯著天色,對于還沒有晨曦亮起這點感到沒來由的不安。
這樣就結束了嗎最好是結束了,即便殺死鬼基本都靠的炎柱在揮刀,但那也是完成了任務,兩百多名乘客無一出事,整輛列車上受傷最嚴重的說不定還是倒在地上的列車員,因為潛入獪岳的精神世界所以遭到了奇怪的精神污染,也只是活該而已。
總之,結束了就好吧。
獪岳默默挪回視線,帶著報告戰況的心態對煉獄杏壽郎問道∶
"炎柱,我之前叫了增援,從你們睡著到現在,過了這么久可能已經集結隊伍出動了,需要現在給出危機解除的信號嗎"
"在行進的列車上也能發出被接收到的信號嗎"
煉獄杏壽郎露出了贊賞的神色∶
"給人的感覺像是宇髓一樣可靠,唔姆,不愧是宇髓的繼子"
他毫不吝嗇地夸了兩句,隨后開口∶"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你做出的是格外正確的選擇,現在不需要的話也只要發送撤退信號就''
上揚的尾調夏然而止,煉獄杏壽郎的話剛說了一半,就倏地停下來,面容一瞬間歸為肅穆,猛地向身后扭過頭去。
猶如炮彈發射的音爆聲姍姍來遲,隨后轟然砸在距離不遠的空地,在騰起的煙塵中,隱隱透出一抹陰森的涼意,隨著來者面容的暴露,幾乎所有人都在心底倒抽了一口涼氣。
桃紅色短發,身上臉上遍布的詭異刺青,眼中明晃晃的"上弦叁",還伴隨了絲毫沒有壓抑的外放氣勢能夠將除"柱"以外的人壓制到四肢僵硬,動彈不得的恐怖氣勢。
"師兄,這種,這種感覺,好恐怖"
獫岳察覺到我妻善逸似乎是哆哆嗦嗦地揪緊了他的袖角,但他目前也根本無暇顧忌什么,兀自瞳孔微縮,額頭滲著冷汗,后背上幾乎立起了一整片的寒毛,腦袋里不合時宜地響起了出發前夜斗難能正色給他的警告。
"就像詛咒一樣,風穴出現過的地方,很容易出事的。"
燴岳的唇瓣動了動,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手心已經冰涼,這才聲音飄忽起來,葉出了半截略帶放空的音調。
"撤退信號,也許不用發
倒不如說,祈禱增援快點到達吧,普通隊員都無所謂,但他發出的信號是"需要柱來支援"的程度,無論是誰,只要能有"柱"前來,都會給炎柱帶來極大的助力。
這種氣勢,是十個獪岳摞起來也拍馬不及的水準,除了"柱"之外,他們幾個沒人能與上弦為敵,如果有膽量沖上去,也只不過是無意義地送命,甚至可能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
甚至除炎柱之外,包括獪岳在內的所有人都沒察覺到敵人的出現,就算所謂的敵人根本就沒準備隱藏自己的存在這家伙完全是靠著肉體的速度,在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光明正大地前來戰。
"真是凜冽的斗氣。"
上弦叁連看都沒看他們幾個一眼,只是死死盯住了炎柱,露出了見獵心喜的神情∶
"是鬼殺隊啊,怪不得,每一次見到這樣千錘百煉的斗氣,都是鬼殺隊的柱,真是能夠格外刺激到我戰斗的欲望啊雖然說,他們全都死了。"
"你們呆在這里,不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