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你帶我來這里,干干干什么啊"
我妻善逸兩手擦緊了自己的衣角,眼看著周圍越來越符合殺人拋尸的地點特征,感覺越來越不妙,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問了起來。
雖然說他一開始抱了什么暖昧的桃色幻想,比如說師兄其實是打算在風景優美的地方同意他的告白完全忘記了沒告白過,但就算已經在夢里彎得很徹底,轉嫁了所有癡漢的火力,并且很希望得到一些福利,但他也不至于看不出來師兄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啊這分明是準備大義滅親吧
"干什么揍你啊,看不出來嗎"
獪岳也站定,對這個地理位置感到很滿意,無論這個廢物怎么叫得像殺豬,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揍師弟,于是終于回過頭,露出了陰森森的神色,語氣幽幽道∶
"夢游的時候你可是做了那種事情,以為我會原諒你嗎,廢物"
因為夢到和女人結婚,所以腦子不清醒,敢肆無忌憚地說出很遺憾他頭上沒有白無垢,在這之前又在他臉上和脖子上胡亂摸蹭,甚至還想要把他的嘴巴封住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別以為他會一筆勾銷,他儈岳可是很記仇的,說了一定要揍人,就絕對不會放鴿子。
然而獪岳覺得自己的話沒什么問題,但聽在思想不那么純潔的我妻善逸耳中,他的神色就漸漸地變了。
對師兄做了"那種事"
我妻善逸滿臉放空。
哪種事,是他以為的那種事嗎哎哎難不成,那種、那種,羞差的
不,不,那可是在列車上不過的確是在做夢,他也知道自己夢游的毛病,大家也都在睡覺,,所以也不是不可能
那難道,自己真的因為在夢境中意識到了什么,所以夢游的時候對師兄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思維順著奇怪的方向一路勇往直前,完全偏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我妻善逸突兀地就開始兩頰泛紅,耳朵冒氣,然后磕磕巴巴地對起了手指∶
"那,那個如果我做了什么事的話師兄"
我妻善逸似乎做出了什么認真的決定,當下猛吸一口氣,隨后斬釘截鐵,意志堅定,紅著臉一字一句,在獪岳直接被驚到神色放空,滿臉震驚的情況下,鏗鏘有力地大聲說道∶
"我會對你負責的,師兄"
獪岳∶"
一旁的樹葉被震得掉下來一堆,草草鋪在地上,空氣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鐘,獪岳才有了反應,他眼神放空,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我妻善逸,你有病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其實不能怪善逸,因為獪岳仍舊沒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方式容易令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