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搞得好像我叫你們看著炎柱等死一樣看看天空吧,不僅僅是太陽,增援也快到了。"
被結結實實拍了一把后腦勺,我妻善逸吃痛地叫了一聲,眼淚幾乎就掛在眼眶邊上,只需要再多一點外力就能掉下來,而在聽到了師兄的話之后,他下意識睜大雙眼,抬頭看向了空中。
兩只不知什么時候飛過來的嵌鴉正盤旋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直到他的耳朵捕捉到不遠處傳來迅速接近的腳步聲,天空才傳出了送鴉熟悉的刺耳叫聲。
"嘎炎柱煉獄杏壽郎,遭遇上弦之三水柱富岡義勇,蟲柱蝴蝶忍,前來支援前來支援嘎嘎"
"幸好當初按照最嚴重的情況發了信號。
我妻善逸訥訥回過頭,看見師兄露出了毫不掩飾松了口氣的神情,蹙緊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語氣輕松道∶
"本來以為只有富岡能過來,沒想到還有蟲柱,大概是蝴蝶屋的距離也比較近,所以緊急求援了。"
"三個柱,對戰上弦之叁,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吧。"
"完全沒有問題不愧是宇髓的繼子,在關鍵時候發揮了很重要的作用"
蝶屋,即便是躺在病床上,煉獄杏壽郎仍舊露著一副中氣十足的表情,精神頭很好地大聲說道∶
"多虧了稻玉少年及時叫了增援,我們才能成功斬殺上弦之叁不愧是宇髓的繼子"
大概是炎柱和宇髓天元的關系很不錯,所以即便是只說了幾句話,他也沒忘了多夸兩句人不在這的音柱,就算整個人看起來被包裹得也傷的不輕,但仍舊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渾身都誘露著喜氣洋洋。
"并且,我也收到了三位優秀的繼子,可以培育出優秀的接班人唔姆,好事,都是好事"
"能夠讓幾百年都沒有斬落的上弦死于刀下,的確是一件好事,但煉獄先生再這樣精神十足地講話,會撕扯到剛剛包扎好的傷口的。"
蝴蝶忍在一旁露出笑瞇瞇的表情,雖說看上去仍舊溫婉無害,但直覺頗強的煉獄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隱隱的黑氣,非常老實地閉了嘴,未了還不忘記大聲道了個歉∶"抱歉蝴蝶"
蝴蝶忍露出困擾的神色∶"感覺到抱歉的話就不要這樣大聲講話了吧,煉獄先生。"
富岡義勇也把那雙古井無波的藍眸轉了過來∶"煉獄,傷很重。"
"這作為殺死上弦之參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煉獄杏壽郎露出爽快的笑容∶
"少年們也很優秀宇髓的繼子幫了很大的忙,灶門少年、我妻少年、豬頭少年也是很有潛力的新人鬼殺隊的新代,就要看他們了"
"不要說得像是自己快要退役了一樣啊,煉獄先生。"
蝴蝶忍似乎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似乎是才想起來什么事情一樣,向著門外張望去∶
"說起來,我剛剛看到灶門君和嘴平君在外面,稻玉君和他的師弟去哪里了"
蝶屋,人跡罕至的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