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大概會讓廢物兒子嚇到渾身顫料的念頭,繪岳面無表情地推開了已經分外熟悉的房門。
"你們三個,喝藥了。"
自從昨天被師兄從蝶屋不省人事地拖回來之后,我妻善逸的狀態就有點奇怪。
不僅僅是炭治郎覺得他有點怪,甚至就連他自己,在回想起自己先前做過的事情之后,都有點懷疑人生的意思不對吧,昨天下午可是和那么漂亮的大姐姐共處一室,就算身邊還有個難得一見的高露出度師兄,他也更應該關注大姐姐才正常,但為什么在一開始講了兩句話以后,他似乎就和漂亮大姐姐沒什么交流了呢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大姐姐,而且又是年上又是黑發,胸也很大,絕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卻連多幾句話都沒有說上,光顧著逃掉師兄扔過來的兇器了難不成,他我妻善逸竟然是格外守禮的類型,一聽說這是別的男人的老婆,就感到索然無味了
很有可能啊
我妻善逸頓時恍然大悟,為之前所有意識到的微妙不對勁都找到了理由,為什么對女孩子的關注度似乎有所下降,為什么在和師兄相處的時候老是容易忽略周圍,那肯定都是因為我妻善逸是一個格外守禮、思想端正的好男人啊
想通了這點,他覺得天也藍了水也清了,之前面對師兄時產生的莫名關注也可以合理化,用心安理得的態度來面對,畢竟他是這么安分優秀的男人,對師兄有所敬重與關切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說不定還可以更敬重一點,因為師兄在開始那種可怕的訓練之后態度軟化了很多雖然很可能只是沒精力生氣,就算仍舊會揍他,但是因為訓練被耗費了太多體力,所以揍得也沒那么疼了,我妻善逸早就被揍習慣了,區區這點揍,哪里比得上桃山訓練對打的時候。
而且,這一陣子的師兄也是限定特供版本呢太累的話就會懶得生氣,揍人也不那么疼,甚至運氣好的時候還可以欺負一下只要不太過分,師兄就都會懶得追究,多難得啊。
我妻善逸抱著被子,露出了癡呆一樣的笑容,腦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對勁的畫面,連繪岳什么時候進門的都不知道。
"喂,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惡心。"
將手里的托盤放在柜子上,旁邊兩只會看眼色的都自己過來乖乖喝藥了,只剩下最難搞的那個,于是繪岳冷著臉端起顏色最恐怖的那只碗,走到了廢物師弟的病床邊,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床腿。
"別在那犯蠢了,快點過來喝藥。"
"哎師兄什么時候進來的"
病床上的金色廢物被突然晃了一下的床板嚇得一個激靈,然后才抱著被子猛地翻身坐起來,滿臉都是一副好像"背后議論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心虛"模樣,直看得繪岳有點莫名其妙。
"你耳背了嗎廢物,我在走廊里你就能聽見吧,現在裝出這幅表情又搞什么鬼,突然間犯蠢嗎"
"不,情況不一樣啊"
我妻善逸立刻抬高聲線反駁道∶
"因為早就熟悉了師兄的聲音,所以在想事情的時候是不會注意的而且誰會時時刻刻分辨聽見的聲音都是什么啊,那樣絕對會聒噪到睡不著覺的吧"
"那你剛才那么專注,在想些什么垃圾事情"
繪岳只是隨口一提,不過這話一出口,縮在床上的廢物師弟反而露出一副扭怩的模樣,頓時看得繪岳一陣惡寒,滿臉嫌惡地把藥碗懟了過去。
"算了,我不想知道你腦子里都是什么廢料,快點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