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岳對此不置可否,宇髓天元說的的確沒錯,雖然說最佳訓練人選應該還是"柱",不過"柱"也的確很忙,就算宇髓天元表現的一副輕輕松松游刃有余的模樣,也改變不了他在和繪岳對打完,還要皺著眉頭去處理不知道從哪兒帶回來的一疊情報。
據說是吉原的,身為忍者,宇髓天元對于捕捉蛛絲馬跡甚至要比"隱"都要強,所以一旦他認為其中有"大魚",那么就要親自整理一下有可能得到的消息。
他連多揍兩頓繼子候選都沒太多時間,草草扔給躺尸在樹蔭底下的繪岳一張干凈的毛巾,就悠悠踱回了屋,以和自己這身雄壯的肌肉格外不符合的細心,一行又一行地整理著所有可能與"鬼"有關的情報。
雖然說宇髓天元的確沒用催淚彈,但這家伙的手段也很陰,不愧是做過忍者的,被一拳頭砸在鼻子上誰也忍不住眼淚,生理本能就開始眼睛鼻子一起發酸,未了一摸人中,繪岳又陷入了沉默,還得板著臉止住鼻血該說宇髓天元手下留情了嗎最起碼鼻梁骨還好好的。
最后,繪岳拾起蓋在他臉上的毛巾,狠狠地擦了擦臉,離開偏宅前還特意洗了洗,免得被誰發現臉上有什么可疑的水痕或者血痕,他又不是淚腺連著太平洋的我妻善逸,自尊心強得很,被人打哭這件事傳出去真的會感到十分羞恥
但即便如此,在繪岳回到蝶屋之后,路上撞見準備送藥的神崎葵,還是被擔憂地詢問了。
"稻玉先生,你的鼻子是不是有點紅,有花粉過敏的癥狀嗎"
繪岳下意識摸了摸鼻尖,感覺還是有點不妙的酸意,心里不由得暗咒一聲宇髓天元下手真狠。
"沒有,不用在意。"
沉默一下后,果斷扯開話題,繪岳掃了眼托盤上三碗格外眼熟的湯碗,開口詢問道∶"這是那三個家伙的藥"
"是的。"
雙馬尾帶蝴蝶發飾的女孩子立刻蹙起了眉∶"炭治郎先生和伊之助先生都很配合吃藥,但是善逸先生還是老樣子,要拖很久"
果然,只要他一不過去盯著,那廢物喝碗藥就這么費勁,他之前都聽蝶屋的小女孩苦惱過了,分明是雷之呼吸的繼承人,卻要在吃藥這點小事上被別的呼吸流派看笑話,丟人丟到家了。
"那我去送吧。"
于是繪岳打斷了她,不由分說就接過了頂著三只藥碗的托盤,轉身前順口還問了一句∶"對了,那三個什十么時候開始恢復訓練"
"啊,"
神崎葵下意識道了個謝,然后才想起來回答∶"很快了吧他們最近恢復的很不錯,過兩天應該就可以開始身體機能訓練了。"
繪岳點了點頭,毫不遲疑地端著托盤走人,心里也算了算日子時間也差不多,能恢復到可以訓練,那也就可以鍛煉呼吸法,等那廢物身體里的毒素分解差不多的時候,就可以揪著他去訓練常中呼吸了。
宇髓天元雖然嘴上說的苛刻,但該告訴的訣竅也還是沒藏著,他讓繪岳在練習常中的時候可以試著去吹葫蘆,不過目的不是把葫蘆吹出聲音,而是更為恐怖的吹爆岳在聽見之后甚至還重新確認了一遍,確保他沒聽錯,然后才陷入了沉思。
能把葫蘆都給吹爆的肺,那該多強,怪不得能承受不間斷的全集中呼吸,完全憑鐵打的肺去硬剛都行,這就是成為"柱"的門檻嗎,真恐怖啊。
不過無論是什么橫亙在他想要往上爬的路途中的困難都要被克服,畢竟繪岳的目的也不能僅僅是"甲"級的隊員,練會常中呼吸是作為"柱"最基本的素質,不然就算九柱出現空缺,也不會隨隨便便往上提拔,始終還是需要看實力。
順便一提,繪岳不僅僅覺得自己需要實力,或許是某些冥冥中"望子成龍"的因素在作崇,這一陣子看見廢物兒子整天無所事事,他可是覺得礙眼得人,如果不是怕現在就把人揪去訓練會導致傷勢恢復出問題,繪岳肯定早就化身為魔鬼師兄,再一次讓師弟體驗一把看見地獄的訓練模式。
不過目前看來,開啟地獄特訓的日子也快了好好享受最后幾天清凈日子吧,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