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最強的十二只鬼之一,卻被一刀秒掉別人聽起這件事都是在感慨水柱大人的實力真強,但是有點莫名其妙的,獪岳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卻是“區區下弦,死得快也正常”。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還從來沒見過“十二鬼月”,也不清楚自己的實力究竟能不能應付這所謂“被富岡義勇一刀秒掉的下弦之五”,怎么就有這么一種高高在上仿佛看不起“下弦”的想法就算只是一閃而過也很奇怪吧
不過這說到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獪岳連情緒都懶得分過去,他在那田蜘蛛山的清剿結束之后就跟著一起去了蟲柱蝴蝶忍的蝶屋,雖說他身上沒什么傷,但無論是廢物兒子,廢物兒子那個豬頭隊友,還是回來路上遇到的村田,全都一起被打包塞進了病房,據說都需要養一陣子的傷。
順便,因為蝶屋人手一時不夠,所以劃水沒有領別的任務走人的獪岳也被抓了壯丁,冷著一張臉被蝶屋那個雙馬尾的女隊員塞了一整個托盤的湯碗,毫不客氣地打發走去給包扎完畢的隊士送藥。
“所以你又是什么傷”
獪岳沖著胳膊吊了個夾板的村田挑了挑眉“骨折的話需要在這里養傷嗎”
“不僅僅是骨折”
村田弱弱地回答“肋骨也斷了幾根,還傷到了內臟我也沒想到會傷得這么重啊,不過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吧我們同一批進去的隊員死傷了一大半,我還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你的確很幸運。”
獪岳面無表情把一整盤藥都墩在病床邊的床頭柜上,絲毫不準備像個合格的蝶屋天使那樣挨個送到傷員手中誰要去伺候這幫家伙啊這不是還有只手能動嗎,那就去自己拿藥喝,兩只手都動不了就用牙齒去咬碗邊,總會有辦法的,他可沒那些閑心去給一群不記得臉的家伙喂藥。
托盤放下之后,獪岳也沒打算在病房里繼續待著,聽村田說那個頭上帶疤的灶門似乎被帶去柱合會議了,那只小不點鬼不知道在哪兒,不過那種場合被帶過去,十有八九是小不點鬼的事被發現結局怎么樣就看灶門自己怎么解決了。
當然,他其實也沒那么關心這種事,也不過是廢物兒子恢復了點力氣后就嚎啕著要找“炭治郎”和“禰豆子妹妹”,被吵得實在不行的獪岳才捏著鼻子來問消息更靈通的村田然后就被蝶屋的神崎葵塞了一手藥碗。
算了,看在蝶屋的確忙到團團轉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幫個忙,于是獪岳不怎么積極地“送完了藥”,無視了村田在背后絮絮叨叨地放送他不關注的無用情報,剛準備離開這間病房的時候,剛剛才和他分開的神崎葵怒氣沖沖地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碗綠油油散發著黑氣的湯藥。
“稻玉先生,我妻先生是你的師弟吧”
“啊。”
獪岳應了一聲。
“那么好,給勸我妻先生喝藥的任務就麻煩你了”
扎著雙馬尾的少女毫不猶豫把藥碗往獪岳手里一塞,壓抑著怒氣道
“我妻先生老是覺得藥很苦,不肯喝藥,這樣的話他的毒素是清除不了的稻玉先生是他的師兄,應該能勸勸他吧”
“”
獪岳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藥碗,半晌,露出一抹冷笑。
“不肯吃藥可以,交給我吧。”